宁刚说完结这句话,他朝着她靠近了两步,“是吗。”
她盯着他,脚步不动,“不着急去哄人?让我想想,这次得怎哄?带她跨越半个地球,跟上次一样。”
唐宁话还没有说完,男人掐着她的腰,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她双手用力都没把人推开。
她心底暗想,自己真的该去报个跆拳道或者散打什么的了。
她咬着男人的舌。
依旧和上次一样,他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一样,依旧疯狂地在吻她。
这次不一样的是,他像是要来真的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解开她的贴身衣服,直接扯出来丢在了地上。
手掌捏住她,唐宁喉咙忍不住溢出声音。
被他的口腔吞了下去,只变成很小的嘤咛声。
她死死忍着不想叫出来。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要推开他,但是睡了四年,男人已经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专挑她的敏感地区,唐宁只感觉身体被唤醒了一样,腿发软,甚至站不起来,被他托着腰才没滑下去。
他含着她的唇瓣,将她推到床上,唐宁身上的衣服也散了。
衬衫扣子崩掉,落了一地,砸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他几乎没做什么前戏。
声音有些沙哑地在她耳边说话,“看来你的身体很想我。”
唐宁扇了一巴掌在他脸上,他只是压着她的手腕,和她十指交叉,压着陷入被子里,“还有力气打我,等会儿就没力气了。”
他扯下领带将她双手捆起压在头顶,膝盖抵开她的腿,薄凉的唇瓣压在她皮肤上。
唐宁咬着唇,“你别碰我,你恶不恶心。”
陈砚珩所有的动作都一顿,他抬头盯着唐宁,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颌,“恶心?当初是你求着我,现在我成了恶心。”
“我后悔了。”
她声音沙哑,说出这四个字。
男人沉默,目光沉沉盯着她,再没有任何动作停了下来,他下了床,收拾好自己出去关门。
砰的一声,很大声。
他是真的很生气。
唐宁咬着牙,自己坐了起来,又咬着领带自己扯开了手腕上的束缚。
他的这条领带还是唐宁曾经给他买的。
真是可笑,都出轨了,还戴着她买的领带,男人就这么理所当然,没有一点心虚愧疚感吗。
她真觉得膈应,领带取下来后直接丢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