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很晚,她才从排练室出去。
她不想回梧桐金岸,给姜南发了消息要过去。
已经是凌晨两点,姜南估计睡了,没有回复消息。
路上,她沿着湖边走着,视线落在映着城市夜景的湖面,像是陷进了那黑暗里,瞳孔出神地想着今天发生的那些可笑事情。
突然,她听到了舅舅的声音,“唐宁!你铁了心要送我去坐牢是吧!”
脖颈间,一把锋利的刀子压住她的大动脉。
唐宁身形僵硬,正要叫,刀子破开她的皮肤,些微的血流了出来。
苏朗威胁开口:“你敢叫出声我就跟你同归于尽,反正你也要送我去坐牢了。”
“你想做什么。”她声音发颤。
如今是半夜,这里并没有人。
唐宁就算叫了也很难在苏朗动手前把人叫出来。
他冷笑:“乖乖跟着我走。”
她被推上了面包车,里面还有两个唐宁不认识的人,看来苏朗是有备而来,已经在这里蹲守她许久了。
唐宁眉眼一皱,“你放了我,我可以撤诉。”
现在不管怎么样,先稳住他。
苏朗冷笑,“你以为我相信你的鬼话,当然,更重要的是,我用不着你撤诉了。”
唐宁拧眉,“你什么意思。”
“有个大佬说了,愿意保释我,只要把你送到他床上,他还愿意给我五百万。”
“苏朗!”唐宁只觉得他疯了,他还是人吗。
“这是你欠我的!老两口卖房子的钱都在你手里吧,刚好也是五百万!你欠我的!”
苏朗眼睛下乌青,她视线往下滑,他左手的小拇指和无名指断了,缠着白布。
唐宁突然懂了他为什么这么着急要钱,“你又去赌了。”
苏朗阴狠的眼神盯了她一眼:“关你屁事。”
冷笑了一声,吩咐另外两个人,“给她上药吧,这会儿上药,等送到床上药效刚刚好。”
唐宁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只感觉有个带着浓烈味道的帕子蒙在她的鼻子上。
接着她就没有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