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丢在地上,他低沉着眉眼,看向唐宁,“你现在就这么厌烦我。”
“我恨你。”她推开他,翻过身盖住自己,身体在发抖。
男人一只手压在她的肩膀上。
唐宁咬着牙,轻颤着哭出声音。
那天晚上被谢允宗威胁的时候她都没有哭得这么厉害过。
陈砚珩抱她,被她推开。
“你别碰我!”
她重新缩回自己位置,紧紧抓着被子,像是缩进安全的壳子里。
陈砚珩坐在床上,盯着那一坨。
唐宁是很少哭的。
小时候调皮,经常爬树,摔下来也不会哭,还会很乖的自己去拿创口贴,递给他,让他帮她处理。
他第一次见她哭成这样,哭得这么委屈。
“你到底有什么好委屈的。”他平淡的嗓音说出冷漠的话,“你在哭什么?”
“我不能哭吗,我连哭都不能吗。”她一把掀开被子,盯着面前的男人,眼神几乎绝望。
她到底嫁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看出陈砚珩的状态也不好。
可他状态不好不是自己弄的。
男人没有再说话,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