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刺激。”
被指认自己绑架了最爱的孙女,外婆怎么受得了这种委屈。
唐宁光是想象一下都要受不了,气得浑身发抖,她紧盯着陈砚珩,“你真的要把我唯一的家人逼迫到这种地步吗。”
“唐宁。”男人声音冷了下来,“我才是你唯一的家人,陈家才是你的家。”
她嗤笑,“早就不是了。”
唐宁看向警察,“被绑架立案?好,我当时看见了绑架犯。”她抬手,指向宋栀:“是你,你为了洗白自己的嫌疑,就故意动了我外婆的手机陷害我外婆。”
宋栀身形往后退,“你在胡说什么呢。”
唐宁语气冷静下来,“我是受害者,没有人比我这个当事人更清楚情况了。”
“唐宁,你非要这样吗。”陈砚珩语气清淡平稳,没什么起伏,带着男人独有的压迫感。
她冷笑,“我只是说出事实。”
你诬陷我最爱的人,我就诬陷你最爱的人。
最后,宋栀和外婆都要接受调查。
几人都去了警察局,唯独外婆在医院单独接受盘问。
唐宁心里着急,很怕外婆受委屈,尤其她又老了,被逼问急了,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来被紧抓不放。
下午三点,陈砚珩打电话给蒋文,让蒋文去接宋予安放学。
唐宁看向警察,“宋予安那个小孩也要接受审问。”
陈砚珩眉心一跳,沉着嗓音,“唐宁,你要牵涉无辜?”
她语气平静,“他可不无辜,宋栀不是说了?就是他第一个发现手机的,他可是见证人,所以他也应该过来,难道我说错了吗。”
宋予安被带来了警察局。
只是和其他惧怕警察的小孩不一样,他的目光坦荡得很,也很平静,很有陈砚珩的气范。
面对警察的审问,也一丝不苟仔细地交代。
在警察盘问完要让小孩离开时,唐宁开口:“你们的盘问方式错了,他可不是普通小孩,你们应该问问,他是不是拿到手机就对手机动了手脚。”
唐宁死死盯着他,看到宋予安在听到动了手脚几个字时,眼睫颤了颤,垂下了眼。
唐宁唇瓣发抖,“一定是你动手脚了!”
警察觉得无语:“唐小姐,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他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他可能连手机上的信息都看不明白,怎么可能动手脚!你真是疯了吧。”
几位警察都怜惜地看向小孩,“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