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求爱,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不觉得恶心吗。”
她真的看不明白他,既然喜欢宋栀,那就不要碰她,他喜欢宋栀,不应该去碰宋栀吗,还是说男人都这样,就是爱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都喜欢家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他几乎熟悉唐宁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能让她的身体软得一塌糊涂。
他身体的力量永远大过唐宁。
唐宁抓着他的手臂,他刚洗过澡,能摸到他身上有些湿润的水。
她曾经抱着他,每一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都恨不得和他融为一体,也会觉得好幸福好幸福。
可现在只有一种屈辱。
他从来不听她的,对她没有理解,他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抽身离开。
把她搅得一塌糊涂,自己却能清醒到底。
可这次,唐宁无比清醒,她不会再和他产生这种关系,她膈应。
在他抽走两人之间唯一的隔阂浴巾时。
唐宁开口:“我没洗澡。”
“你不用。”他语气淡然。
唐宁不知道哪里摸出来的剪刀,抵在他脖子上,“我说过,别碰我,你不嫌恶心我嫌恶心。”
男人眸色深沉,“恶心什么?”
她冷笑:“你觉得我是傻子是吗,你不知道我恶心什么?你说给你那些兄弟们听,他们信吗?”
“为什么要他们信,这是我们的事情,你信就够了。”
“我不信。”
唐宁的剪刀抵住他的脖子深入了一些,有血出来。
很快流下,滑过他的锁骨胸肌腹肌,滴在唐宁小腹上,血液湿稠。
但男人并没有因此停下。
“那你就杀了我。”他吻她。
刀尖又深了一分,最后唐宁颤抖着手,剪刀掉了。
她声音发颤:“你应该明白,我下不去手,只是因为我不想背负杀人的名头,我不想坐牢。”
“是吗。”他流出好多血,却丝毫不在乎,“唐宁,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