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济初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却清楚,这个时代的大夫,对白血病的认知几乎为零。
就算请来了,也看不出什么。
但她需要一个诊断,哪怕是不准确的诊断,也好过她自己胡思乱想。
大夫来得很快,放下药箱就问,“孩子怎么了?”
沈济初把昭宁的情况说了一遍,隐去了自己关于白血病的猜测。
仔细检查过后,大夫又把了脉,沉吟良久。
“孩子脉象细弱,气血不足,面色苍白,哭闹不止……”他皱着眉,“我怀疑是先天禀赋不足,加上产后调养不当,导致孩子体虚。”
沈济初心里苦笑。
这诊断,等于没诊断。
“大夫,您看她膝盖的情况……”她试探着问,“我一动她的左腿她就哭,是不是关节有什么问题?”
大夫又检查了一遍昭宁的膝盖,摇了摇头,“外表看不出异常,也许是生长之痛?有些孩子小时候会这样,长大了就好了。”
沈济初知道,生长痛通常发生在学龄期儿童,新生儿几乎没有。
但她没有反驳,只是点头,“那劳烦大夫开个调理的方子。”
大夫开了方子,又叮嘱了几句,便告辞了。
沈济初拿着方子,沉默了很久。
这方子她也能开,甚至能开得比这个更好,可……这个方子治不了白血病。
然而,以她现在的条件,连确诊都做不到。
没有血常规,没有骨髓穿刺,没有免疫分型……
眼下她能做的,只有等。
等更多的症状出现,等病情发展到她能确认的地步。
可到那时候,会不会一切就晚了?
沈济初攥紧了手里的方子,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就算治不了,她也得想办法控制。
至少……至少要让昭宁舒服一些。
当天夜里,沈济初没有睡。
她坐在床边,借着月光看着昭宁的小脸,手指轻轻搭在女儿的腕上,数着脉搏。
昭宁的脉搏比昭安快一些,但还算规律。
体温正常,呼吸平稳。
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也许只是她想多了。
沈济初刚想躺下,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猛地坐起来,下意识护住两个孩子。
赵桂香的屋里也传来动静,但很快又安静了——大概是以为院子里有什么野猫。
沈济初却没有放松警惕。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从包袱里摸出一把匕首。
这还是周娘子送给她防身的。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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