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才刚收复不到十年,附近山匪频发也是常事,许多人死了连个尸体都找不到。
这事儿沈济初早就打听好了,正好可以利用上。
萧绝抿了抿唇,好一会儿后才说了句,“节哀。”
沈济初没再多说,和云竹抱着孩子先走,赵桂香搬着摇篮跟在两人身后出去了。
萧绝盯着几人的背影,等意识到他脑子里的想法时,在心里暗骂自己不是个东西。
他怎么能庆幸沈济初的丈夫死了呢?
人家还有两个孩子,孤儿寡母的,如此可怜,他居然还觉得人家的丈夫死得好?
萧绝闭上眼,在心里默念,他一定是失血过多,脑子不清楚了才会有这样的念头。
……
接下来的几天,萧绝就在沈济初的屋子安心养伤,而沈济初却是忙翻了。
除了要照顾萧绝这个病患,每天给他换药、清创、熬药,把他照顾得妥妥帖帖外,她还在准备开药堂的事。
既然决定在这里立足,那肯定要有自己的事业,而她并不打算摒弃自己的老本行。
而且除了外面的事要跑,护理人员也得培养起来,赵桂香和云竹都是很好的人选。
再加上有萧绝这个现成的练手病人,沈济初可没少假公济私。
“对,就是这样,一定要先给伤口消毒,不然容易引发感染……”
“云竹你包扎得太松了,要稍微用力一些,像这样……”
“桂香姐,你……”
萧绝面色怪异的看着床前的两个女人和一个小姑娘,再看看自己的身体,忽然有种他就是个工具的错觉。
他的体质很好,伤口恢复得比普通人快得多,到第三天就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
可沈济初居然还是每天都让赵桂香和云竹在他身上动手动脚!
萧绝的黑脸无人在意,等给他处理好后,赵桂香和云竹全都眼睛发亮的看着自家主子。
沈济初对此很满意,点头道:“再养两天,应该就能下地走了。”
萧绝憋着一口气,说出的话多少有点咬牙切齿,“那可真是多谢沈娘子了。”
“客气话就不用说了,”沈济初完全没听出来,一边收拾药箱一边道,“诊金先不收,但药费加上这几日的食宿,一共五十两。”
萧绝:“……”
他沉默了一下,声音闷闷的,“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银子。”
去追查线索前,他根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身上没带银两和银票。
沈济初瞥他一眼,“那就写张欠条吧。”
防人之心不可无,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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