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她回到了前世的手术室,无影灯亮得刺眼,她正在给一个病人做手术。
病人的脸看不清,但她知道那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手术进行到一半,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她低头一看,病人的血管里流出来的不是红色的血,而是银色的,冷幽幽的银光晃得她睁不开眼。
她猛地惊醒。
帐篷里很安静,炭炉里的火早就灭了,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冷。
身体里有一种很久没有过的轻松感,像是压在身上的一块大石头忽然被搬走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烫了。
不是低烧退了的那种不烫,是完全恢复了正常体温,甚至连之前那种昏沉乏力感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的头脑异常清醒,身体里涌动着一股暖洋洋的力量,像是好好睡足了三天三夜之后才会有的状态。
沈济初愣了一下,连忙给自己把脉。
她太清楚高烧退后的身体反应了,正常退烧之后都会有一段虚弱期,人会乏力、出虚汗、精神不济。
可她现在的状态,简直比生病之前还要好,脉象也是如此显示。
奇怪,怎么回事?
可她来不及细想,因为昭宁醒了。
小家伙哼唧了几声,不是哭,是饿了的那种哼哼。
沈济初连忙把她从摇篮里抱出来,解开襁褓准备喂奶。
然后她的动作顿住了。
昭宁小腿上那两块青紫色的瘀斑,颜色淡了一大半。
铜钱大的那块变成了浅青色,小的那块几乎看不见了。
沈济初以为自己看错了,把昭宁的小腿翻过来仔细看了看。
没错,瘀斑确实在消退。
不仅如此,昭宁的脸色也比前两天好了一些,嘴唇有了一点点血色,吃奶的时候吮吸的力气也比之前大了。
她伸手探了探昭宁的额头,体温正常。
又搭了搭脉,脉象还是细弱,但那种若有若无的虚散感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虽然微弱却很稳定的节律。
沈济初的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
从昭宁发病到现在,她用了所有能用的办法,也只能勉强控制住病情不恶化。
每一次昭宁发病,她都只能咬着牙用银针和药物把症状压下去,看着女儿小小的身体在病痛中挣扎,却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可是今天,昭宁的病情居然自己好转了。
不是她用药物压下去的那种暂时的稳定,是真正的、身体自身在恢复的那种好转。
“老天保佑……”沈济初把昭宁紧紧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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