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雁镇比沈济初想象的要小得多。
说是镇,其实只有一条街,两边是几十户低矮的土坯房和几顶破旧的毡帐。
街道上积着雪,有几个人在铲雪,看见有马车过来,都停下手中的活,投来好奇的目光。
谢景言熟门熟路地找到镇上唯一一家客栈。
说是客栈,其实就是一户人家把自家院子里的两间偏房收拾出来供过路人住。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汉人,姓周,年轻时从关内来草原做买卖,后来在这里娶了个胡人女子,就定居下来了。
“周老板,可有四间房?”谢景言把银子放在柜台上,张口问道。
周老板看了看他们一行人,也没多问,摇头道:“就剩两间了。”
“两间也行。”谢景言立刻道。
这里的房间本就不多,想一人一间房的确不容易。
老板收了银子,让自家婆娘去烧热水。
安顿下来之后,沈济初把昭宁喂饱哄睡,然后来到谢景言他们的房间。
“谢公子,你说的那位游医,现在能去找吗?”
谢景言正在擦他那把短弩,闻言抬起头,“现在找不到。”
“为什么?”沈济初面色一变。
“他只有在冬至前后三天才会出现在落雁镇附近,还要再等几天,”谢景言放下短弩,歉然的看着她,“我们来得太早了。”
沈济初拧眉,昭宁的病情虽然今天有了好转,但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复发?
“没有别的办法找到他吗?”她不抱希望的又问。
谢景言摇头,“此人行踪不定,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没人知道他离开落雁镇之后去了哪里。
每年冬至他才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前后不会超过三天。”
沈济初沉默了。
她倒是不怕等这几天,可她怕若是找不到人,他们也不可能一直耗在这里。
毕竟晏城还有昭安,还有济初堂,还有沈敬哲。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你们要找他看病?”
沈济初回头。
云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他的脸色已经完全恢复正常,根本看不出之前奄奄一息的影子。
他恢复能力快得惊人,甚至有些不正常。
但沈济初这些天满脑子都是昭宁的病,没有细想过这件事。
“是,”沈济初闻言点头道,“我女儿得了一种很棘手的病,听说塞外有位游医擅长诊治疑难杂症,特地带她来求医。”
云栖沉默了片刻,而后道:“她发病就是像之前那样吗?”
沈济初犹豫了一下。
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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