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医术好,快救救小花!”
他双手捧着鹦鹉,递到秦北面前。
秦北看了一眼,说道:“身子都凉了!埋了吧。”
“笼子明明挂在墙上,怎会掉地上?肯定是沈凤娇那毒妇摔死的!”
柳富国眼里冒着凶光,“对我有意见就冲我来,害我的小花算什么?怪不得都说,最毒妇人心……”
秦北一怔,什么玩意!
在没有证据情况下,竟把鹦鹉的死怪到沈凤娇头上,他们可是结发夫妻!
“你别误会阿姨,她不是那样的人。”
为让柳富国相信,他继续道:“应该是笼子自己掉下来的,鹦鹉胆子,吓死的。”
这时,柳倾颜闻讯赶来。
“爸,我回来时还听见鹦鹉叫呢!妈一直没离开客厅,怎么能怪她?”
柳倾颜心里犯嘀咕,她仔细搜寻过,地上没鸟笼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只有一种可能,除非从楼上扔下去。
柳墨在看电视,楼上只有秦北,难道是他?可他为什么这么做?
“我去问你妈。”柳富国转身走了。
柳倾颜这才问道:“不会是你做的吧?”
秦北心中暗忖:还真猜对了,但他不是故意的。
“我至于跟一只鸟过不去吗?”
“真不是你?那我去调监控了哦。”柳倾颜本想诈他一下,谁知秦北一脸坦然,“查吧,我也想知道是谁干的?”
柳倾颜深深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秦北冲她喊道:“记得给我留门。”
柳倾颜脚步一顿,没有回应。
楼下。
柳国富狼狈地从主卧退出来,脸上印着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不就问一句嘛,至于动手吗?”他不满地嘟囔着。
柳墨装作没看见,反而觉得打轻了。
秦北修炼到将近十点,满心期待地前往柳倾颜的卧室。
谁知门口地上躺着一个人,他差点踩上去。
“你上哪儿去?”柳墨阴阳怪气地问。
“你睡这儿干嘛?”秦北反问。
柳墨慢悠悠坐起,一字一句道:“防贼!”
秦北微微皱眉,这小子碍事啊,今夜谁都不能阻止我办正事。
他手指轻弹,一道气劲悄无声息击中柳墨后颈。柳墨眼睛一闭,软软地倒向一旁。
秦北将他蹬到一边,来到柳倾颜的门前,轻轻敲了两下,推门而入。
房间布置得很温馨,弥漫着淡淡的馨香。
床上没人,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怎么才洗澡?
秦北心中着急,却又充满期待,到底是不是五行体质?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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