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主,再者,姜神医都治不好,秦北能有什么办法。”柳倾颜心中有气,“你骂他是骗子,让他多寒心啊!”
“你好好休养吧。”沈凤娇冲女儿使个眼色,二人走了。
柳墨在柳富国耳边低语:“爸,你留下照顾奶奶,如果他万一不行了,第一时间让她写遗嘱!把家主位子传给我。”
柳富国一脚踢在他屁股上,“你有你姐姐优秀吗?不该惦记的别惦记。”
“你没本事,小叔长年不在国内,奶奶都这样了,家主的位子不让我做,让谁做?”柳墨自信满满,“只能是我!”
此时,秦北来到百年济世堂。
姜虞正在坐诊,患者不少,大概二三十个。
见秦北来了,她急忙把一瓶玄玉髓递给他,带着几分歉意:“我爷爷出诊了,医馆里就我自己,没法陪你!”
“你忙吧,我还有事。”秦北刚才接到金彪的电话,说是已找到打生桩的位置,让他过去看一下。
秦北在路边等了一会,金彪开车赶到。
坐进车里,金彪说道:“那栋楼房已经封顶,有保安把守!”
“只要确定,夜里开挖!先找到尸体再说。”
秦北又问:“司昊的葬礼是哪一天?”
“后天。”金彪应道。
秦北望向窗外,略一思考说:“葬礼结束后,给司家送一份大礼!”
金彪隐隐担忧,司家底蕴深厚,人脉之广,就算有司世友的犯罪证据,能将他弄进监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