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远盯着她,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化作一抹势在必得的暗芒。
“结。”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敢偷户口本出来,我当然就敢带你去领证。”
他凑近她,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不过我警告你,结了婚,这辈子就别想跑。”
做梦去吧。
阮菲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笑了。
眼角还挂着泪,笑得却很甜。
“好。”她轻声说。
第二日,阮菲珏躺在周行远家客房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夜没怎么合眼。
昨晚哭完闹完,人倒是被安顿下来了,可脑子一刻都没停。
清晨七点,客房的门被敲响。
“起了吗?”
阮菲珏从床上弹起来,胡乱抹了两把脸,拉开门。
周行远靠在门框上,穿了件灰色的短袖,头发没打理,随意地搭着。他上下扫了她一眼。
“眼睛肿成这样,昨晚没睡?”
“睡了。”她撒谎。
周行远没拆穿,转身往客厅走。
“洗漱完出来,早饭做好了。”
餐桌上摆着两碗白粥、几碟小菜,还有一盘煎蛋。阮菲珏坐下来,拿起筷子,却迟迟没动。
“后悔了?”
周行远端着杯子喝水,没看她,语气随意得过了头。
“没有。”阮菲珏脱口而出。
顿了两秒,又小声补了一句:“就是……有点慌。”
“慌什么?”
“万一……”
“没有万一。”周行远放下杯子,“吃饭。”
阮菲珏乖乖低头扒粥。白粥熬得浓稠,火候刚好,她吃了两口,胃里暖起来,心里那团乱麻却没有半点松动。
吃完早饭,周行远收了碗筷。阮菲珏心里冒出个古怪的念头:这人当丈夫好像挺好用的。
然后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掐断。
“身份证带了吗?”
周行远从玄关柜里拿出车钥匙,回头问她。
阮菲珏愣了一下:“带了,在包里。怎么了?”
“领证。”
阮菲珏的心跳猛地加速。
“现在?”
“不然呢?等你反悔?”
“我没有要反悔!”
“那走。”
“换衣服。”
一个小时后,周行远拉开门,侧身让她先出去,一只手自然地搭上她的后腰。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阮菲珏坐在副驾驶上,腿抖个不停。她把手压在膝盖上,没压住,又换了个姿势,还是抖。
周行远瞥了一眼。
“你要是再抖,我以为你要跳车。”
“我紧张。”
“紧张什么?又不是上刑场。”
阮菲珏没吭声。上刑场大概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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