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珮颜的手段,阮菲珏不是第一次领教了。
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忽然就在不经意间像潮水一样,从学校的各个角落涌来。
“听说了吗?就是那个阮菲珏,上学期还追着孟解跑,这学期就攀上高枝了。”
“何止啊,我听说对方是个年纪挺大的富商,不然能给阮家那样的家底?”
“怪不得呢,长得那副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人。”
午休时,林晓气得把筷子拍在桌上,差点没掀了食堂的桌子:“这帮长舌妇!我去撕烂她们的嘴!”
阮菲珏却很平静,慢条斯理地把自己餐盘里的青椒挑出来,夹到林晓碗里。
“跟她们计较什么?”她声音淡淡的,“你越是想自证清白,她们递刀的手就越稳。嘴长在别人身上,你还能一个个缝起来不成?”
林晓愣住了,看着好友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发现,就一个暑假不见,阮菲珏的性子变了很多,不再是之前那个听到一点非议就眼眶发红,要找个地方钻进去的小姑娘了。
流言之所以能杀人,是因为你太在乎。
当你不在乎了,那些话就成了无足轻重的屁。
阮菲珏不但没被影响,反而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上。
她报名了学校新开的烘焙社团,从最基础的打蛋、和面学起。
她好像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别人还在为戚风蛋糕的回缩发愁时,她烤出的巴斯克蛋糕已经像模像样了。
蛋糕表面烤得焦黑,内里却像溏心蛋一样嫩滑,入口即化,奶香浓郁。
她把做好的点心分给班上的同学,大家吃得赞不绝口,那点捕风捉影的流言,在实实在在的美食面前,不攻自破。
人心都是肉长的,一个愿意用心给你做甜点、分享快乐的女孩,能坏到哪里去?
周五下午,阮菲珏又做了一炉蔓越莓曲奇。黄油的香气弥漫了整个活动室。
她把曲奇分装好,大部分都给了社团的同学,自己则悄悄留了一小盒,用漂亮的丝带扎好,放进了书包里。
这是她第一次,想主动为周行远做点什么。
她想,他们之间不能总是他在付出。吵过架,也和好了,或许,她也该学着,怎么去经营一段真正的关系。
她拿出手机,翻出周行远之前发给她的排班表。他今天下午有一台手术,估计要忙到很晚。
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要去吗?
她心里有点打鼓,但更多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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