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红红地看着她道:“十一,对不起,是师兄们没用。”
李十一用被撕破的衣服擦了擦脸上的血,喉咙里跟别了根针一样难开口。
虽然那恶人最终没有得逞,但一个姑娘家,全身都被摸了个遍,她的清白已经染上了杂色。
这事让她难以启齿,她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说道:“师兄,此事已经过去了。”
圆六给张证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再提及此事。
于是,几人都闭口不问十一刚刚所经历的事情。
那群人则在另一边,大气都不敢喘。
棺大爷隔在中间挑来选去。这棺大爷在五真观待得久了,圆真能提供给它的人头很少。
此刻眼前的食物太多,竟也犯了选择困难症。
挑了半天,终于对准那个长相恶心,满脸毒疮的猴子飞去,大口一张,头入了口,尸体都还没倒地。
“啊”,离猴子最近的几人脸上都是猩红的血,吓得惊声尖叫。
“咚”,地上又多了一具无头尸体。
纵然才看过棺大爷咬掉人头,再看第二次,还是引起大家心中一阵不适。
棺大爷吃完第二颗头颅,圆十八才赶到。
看见他回来,张证是最高兴的。
在所有师弟里面,他最照顾圆十八,平时有好处最先想到的也是他。
四人望着圆十八,觉得他好像不一样了,可又说不出来究竟哪里不一样。
“十八……”,张证想问他这个棺大爷是怎么回事。
直觉告诉他,这事可能没那么简单,等处理完对面那群人再问也不迟。
于是,到了嘴边的话,他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三师兄。”见他欲言又止,圆十八问道。
“还能再见到你,师兄心里高兴。”张证眼泪婆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