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职尽责,指挥着刘婶和潘婶把墙上的彩灯都拆了。
周祈擎冷着脸再次下了楼,不满斥责,“谁让你们拆了!”
管家几人再次面面相觑,“刚刚不是你让我们拆的吗?”
“对啊,我们以为肯定是清缦比赛没选上,所以你也不求婚了……”
“她选上了!选上了!”
周祈擎猛地拔高音量,虽然声音里没什么情绪,但依旧把在拆彩灯的几人吓得够呛,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就连还在嚎啕大哭的狗蛋也被他这一嗓子吓得不住打奶嗝。
周老爷更是垂着脑袋,一声不吭,仿佛他才是那个孙子。
周祈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冷着脸尴尬地飞快逃离。
等人走后,周老爷子这才一脸后怕地抬起头,看向一旁的管家,“老管,你有没觉得祈擎好像又突然变了?”
管家点点头,一脸若有所思,“确实,小少爷好像又变得和失踪前一样可怕了!”
“嗯……”
两个老人家和瘪着小嘴哭唧唧的狗蛋,不约而同齐齐点头。
要知道失踪以前的周祈擎,一天到晚都是一副欠他几千块的臭脸,一开口都是自带冷空气,搞得家里每天都是低气压。
原本他们还庆幸周祈擎这次回来后,脸上表情变得有那么些许人情味,偶尔还有了笑脸。
咋出去一趟,这孙子就又变回去了?
单节大巴上。
几个队员在座位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刚刚那几个见过周祈擎的队员们,互相对视一眼,回头就去问后座的林清缦,眼底满是好奇。
“林同志,你家周团长咋回事?刚刚不是开吉普车来的,咋抛下你一个人回去,不接你一起回家吗?”
“就是,你这身衣服也是周团长买的吧?一看就是好货。”
林清缦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怎么回应她们。
毕竟刚刚她也以为周祈擎会等她一起回去的。
谁知这男人一声不吭就跑了。
“他可能部队里有什么要紧事吧。”
林清缦随口扯谎,尴尬一笑。
心底却还是十分激动能以第二名的成绩,选上参加半个月后的世界锦标赛。
她盘算了下,等十天后如果能在赛事上拿到名次,就能立刻跑路。
那时候距离除夕只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嘎子娘估计也差不多学会水产公司里那些流水线运作。
到时候她就带着狗蛋和嘎子娘一家子一起去港城开工厂,也有个伴。
林清缦这边想得美滋滋。
乔锦书却全沉阴沉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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