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妥协,挣扎着想从他怀里挣脱。
却发现腰上的手掐得更紧了,后脖颈上的手也钳制得更用力了。
她几乎被迫踮起脚尖,仰着头看他。
这个角度,她能看见眼前男人近在咫尺的帅脸,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好像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林清缦更慌了。
第一想到的便是这男人这个角度看下来,首先看到的便是自个领口下的风光。
她下意识垂眸去看自己的领口。
却发现哪里还看得到自个领口下的风光。
她的风光。
早被男人大得惊人的力道压得没影了。
也就是林清缦这么一眼,一个分神,看在周祈擎眼里,只觉得她不情不愿,心底愈发憋闷。
“你以为我想回来睡,这是我的房间,没人能赶我走,懂了吗?你要是再……”
他气鼓鼓斥责她,还想多教育她几句,然后再诈她一诈,假装想让她尽夫妻义务,逼迫她露出破绽。
谁知怀里女人一个低头咬在他喉结上,疼痛混合着山崩地裂般的酥麻席卷而来。
周祈擎瞳孔涣散,差点魂都被咬没了。
眼见她咬着他依旧不肯松口,嘴唇都颤抖了,“林清缦你属狗的吗?还……还不松口?”
“不松,除非你先把我松开!”
女人咬着他的喉结,回答得含含糊糊。
没法子。
周祈擎赶忙松手放开这咬人的婆娘。
两人分开的刹那。
一人捂着自个被咬出八颗牙印的喉结,一人揉着自个好不容易释放出来变回原状的胸。
两人不约而同抬头,同时愤愤看向对方。
“林清缦……”
周祈擎咬牙切齿,刚喊出她的名字,却被她一条秋裤砸过来,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别喊了,我耳朵不聋,要想在床上睡,就别再说话,赶紧去睡,明天我还要早起去训练!”
林清缦撅着嘴,好不容易才把胸口的疼痛揉散,掀开被子爬上床闭眼就要睡。
今天太累了。
就算周祈擎脱光站她面前,她也毫无兴趣。
周祈擎站在床前,右手提溜着秋裤。
瞅了眼床上骨碌成一团的女人,又赶忙把秋裤右手换左手。
“今晚不给我换裤子吗?”
周祈擎语气淡淡,盯着女人阖上的眼睛眼神幽怨。
林清缦睁眼,“你手石膏不是拆了吗?咋还要我给你穿?”
她疲累地翻了个身,转到另一方向。
周祈擎绕过床尾,又来到床另一侧,继续不依不饶,“我这手还没恢复好,医生说还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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