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条吃得嘎嘣作响,时不时还拿油条沾着奶白色的豆浆往嘴里送。
周祈擎坐一旁,手里拿着他最爱吃的海蛎饼,直勾勾盯着女人吃东西,视线落在她唇瓣边白色一圈的豆浆印子上,脑中莫名其妙又浮现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你看啥看?赶紧吃啊!你今天不是要回部队报道,哦对了,晚上你把那个射击奖牌拿回来我看看,我都没见过。”
林清缦张大嘴,又是一口咬在四指粗的油条上,觑着身旁的男人边说边嚼。
说完,她又感觉嘴巴上沾了点东西,舌头在唇瓣上的豆浆印子上舔了舔。
这一幕,直把周祈擎看到口干舌燥。
他指了指自己唇的左上角,声音发紧,“你……没舔干净,在这!”
“哦哦……”
林清缦又翘着舌头舔了舔。
周祈擎手中的海蛎饼“啪”一声掉落在地,再也忍不了,起身凑了上去,精准无误地一嘴巴子亲在刚抹豆浆印子上。
林清缦瞪大了眼眸,手里还举着刚吃一半的油条。
她……还没刷牙呢!
刚刚她还想着吃完去外头买两把牙刷,等下再勾引这家伙把正事办了,脐带血给造了。
哪曾想这家伙比她还急。
林清缦空出一只手想去勾他脖子,唇上却蓦地一凉,温热感瞬间消失。
她一只手僵在半空中,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眼前男人直起身子,跟一阵风似的,跑了。
只留下地上一块海蛎饼孤零零躺着,证明刚刚那蜻蜓点水的吻真实存在过。
周祈擎冲出病房门,直奔走廊尽头的厕所,疯狂用水泼向脸,才稍稍将刚刚的燥意冷却,眼底逐渐恢复清明。
他抬头看向镜中喘着粗气眼尾泛红的自己,感觉都不认识自己了。
明明以前他不是这么轻浮的人。
甚至看到有的女同志撒娇,都会感到厌烦。
可现在,他一天到晚却像被什么采花大盗附身般,天天都想着怎么亲那个女骗子!
出了厕所,周祈擎并没回病房,只是托护士告诉林清缦自个去部队了,便逃之夭夭。
生怕自个再见到林清缦那个女骗子,又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林清缦在病房里吃完早饭洗完牙,等着周祈擎回来继续办正事,谁知却等来护士告诉她人已经走了。
气得她抱着醒来的狗蛋嚎啕大哭,“狗蛋啊,姐姐该咋办,姐姐就只剩你一个亲人了,你可不能离开姐姐啊!呜呜呜……”
狗蛋一脸懵圈,摸了摸落在他脸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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