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缦在床上翻来覆去,学着电视上那些狐媚子勾人的样子摆了许多姿势,越摆越心里没底,不知周祈擎会喜欢她摆什么姿势。
不知过了多久,她看了眼时间,终于感觉到不对劲。
时间过了半个小时,明明说好回来和她造小孩的人却没了踪影。
她去一楼找了一圈,哪里还见周祈擎的身影?
只剩下屋里一片黑漆漆,如无声黑网将刚刚她所有的期待光亮一点点铺灭。
林清缦回房枯坐了一整晚。
翌日清晨。
她这才从管家口中得知了消息。
周祈擎昨儿个晚上给管家门口留了纸条,说是部队有急事,连夜回部队,估计要去一周才能回来。
林清缦得知这男人连说都没和她说,连夜就跑了,整个人宛如被人泼了盆冷水,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冷意。
这男人竟然一点都不在意狗蛋的死活!
她想起坐在医院门口抱着几个孩子眼神空洞的嘎子娘,想起嘎子爹的绝情,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天下男人都是这样。
她到底在期待些啥?
林清缦回到卧室,拿出笔在八日后的锦标赛那天圈了个圈。
她已经等不到除夕夜周祈擎恢复记忆前跑路了。
等锦标赛结束,无论她有没拿到名次和奖金,她都要带着狗蛋和嘎子娘他们一起离开去港城。
即便没有怀上孩子,总能在港城找到办法救狗蛋。
林清缦看了眼时间,去潘婶房里接狗蛋。
刚到门口,就听潘婶兴冲冲打开门,一副激动得手舞足蹈的样子。
“潘婶,这是咋了?”
“清缦,乐安他……他会走路了!”
林清缦闻言眼睛一亮,越过潘婶看进屋里。
曦光斜照进卧室,九个月大的小狗蛋正扒着床沿学走路。
一身软乎乎的小棉袄,圆滚滚像颗小汤圆。
小胖手攥得紧紧的,小短腿颤巍巍地往前挪,一步一摇,小屁股一扭一扭。
脚下不稳就晃一晃,小眉头蹙着,黑眼睛亮晶晶,嘴里咿咿呀呀说着“妈……妈……”,扶着床沿缓缓向她走来。
林清缦看着这一幕,再也忍不住捂住嘴无声啜泣起来。
她给潘婶和刘婶多塞了点钱,喊她们再辛苦点带大嘎和二嘎,才依依不舍从怀里放开狗蛋,准备去游泳队准备赛前的最后冲刺。
狗蛋也似有所感,抱着林清缦的脖子不肯松手,凑着脸蛋在她嘴边要她亲,亲完左边亲右边,狗蛋这才松开环在娘亲身上的小胖手,让娘走了。
林清缦回到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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