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啜泣声,吓得尿拉一半,屁滚尿流跑了。
有人大白天经过这三间石屋,也时不时听到桌子撞击墙壁的声音。
最后更是听到一声巨响,像是木板断裂坍塌的声音,吓得脸色惨白,抱头鼠窜。
第三天清晨,林清缦醒来时,她发现整个人在狗蛋曾经睡过的摇篮里,整个人两眼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茂密丛林里。
一辆大巴车死死卡在山谷底下一棵大树的树干上,车身在半空中摇摇欲坠。
沈庭宗的肩膀被固定在一根小孩手臂粗的树丫上,整个人早已意识模糊,几近昏迷。
嘎子娘抱着哭个不停的大丫正在喂奶,两个人卡在树杈和座位中间,动都不敢动,她生怕一动,大巴车失去平衡就会掉落。
她看着缓缓阖上眼的沈庭宗着急得不行。
这两天,她一见到他要闭上眼,就立马找话题,试图唤醒他,生怕他就这么睡过去。
“沈院长,你……你今年多少岁了呀?她们都说你还没娶媳妇呢,你可不能睡啊!”
“沈院长,你快醒醒,再坚持一会儿,肯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沈庭宗努力掀开眼帘,却发现连这个轻微的动作都做不了。
虽然肩膀上被贯穿的伤口,他已经用布条简单包扎,但持续两天两夜得不到救治,伤口已经溃烂发炎,发起了高烧。
再加上长时间没有水喝,他嘴唇干裂,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昏昏沉沉,就要烧死过去。
迷迷糊糊中他想起了姐姐。
姐姐就这么站在红旗下,手抚在隆起的肚子上,朝他挥着手,最后毅然决然地登上前往前线的列车。
他当时才八岁,看着远去的列车跑了很远很远,直到彻底看不到列车尾灯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那一面,是他最后一次见姐姐。
再得知她的消息,是国家将授予她的一枚一等功功勋章送到家里。
沈庭宗想起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姑娘,当真像极了姐姐年轻时候的样子。
他答应过姐姐要为国家做出一番贡献,可惜这次他的理想还没实现,就要遗憾离世,他不甘心,好不甘心。
他还没完成答应姐姐的事,怎能离开!
耳边传来女人带着哭腔的呼唤声。
沈庭宗迷迷糊糊间,强大的求生本能催着他下意识抓住一旁女人的手,“水,给我点水……”
嘎子娘疯狂摇头,“我没水,我也很渴!”
“不,你有……”
沈庭国吊着一口气,饥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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