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里,黑夜如墨,头顶是满目繁星。
沈庭宗舔了舔刚滋润过的唇,意识稍稍回笼。
他看向一旁面如死灰的嘎子娘,一脸愧疚,心虚别过脸去。
“对……对不起……”
嘎子娘嗓子已经冒烟了,只觉得身体都被掏空了。
她伸手用衣袖给左边怀里的大丫擦了擦嘴,又伸手给右边挂在树杈上的沈庭宗擦了擦嘴,只觉得自己脏了。
她是个传统的女人。
居然做出如此对不起自家男人的事。
虽然她有存粮,放着也是浪费,但这不能成为她做这种无耻事的理由。
嘎子娘不明白,明明自家男人都会一脸嫌弃自家孩子的饭碗腥,咋这位高权重的男人居然还甘之如饴?
想必是饿坏了!
对,一定是这样!
嘎子娘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额头,长吁一口气,“还有点烧,你再忍一忍,咱们再等一两天,估计很快就会有人找到我们的!”
银白月色落在女人脸上、身上,仿佛为她整个人渡上了一层金光。
沈庭宗呆愣愣地看着女人,只觉得时间宁静美好得宛如置身银河。
就连肩膀上的伤痛都都似在这一瞬被拉扯着,稀释了疼痛。
临近天明时。
渴到几近脱水的嘎子娘只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原本她就没有进食喝水,还要补给这一大一小的口粮,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一直在做着噩梦。
一会儿是嘎子爹冷冰冰的面庞,拉着她去离婚。
一会儿是婆婆拿着竹篾打四个孩子,孩子们吓得嚎啕大哭。
她手臂一软,手上的大丫差点掉了下去,惊得她从噩梦中惊醒,赶忙将大丫重新捞回怀里喂奶。
“姐……姐……”
一旁的沈庭院闭着眼,干裂的唇瓣嗫嚅着,隐约能听得见他在说些什么。
嘎子娘鼻头一酸,想哭,可一点眼泪都流不出来。
她想在医院里托护士们照看的小嘎子,想另外在周家的大嘎和二嘎。
原本他们的爹就不爱他们了,现在她再出事,孩子们该咋办?
嘎子娘想着想着抽噎起来,肠子都要悔青了。
都怪自己为啥子奶水这么多,大丫吃不完,胀得难受,就非得去乡下老中医那里拿回奶的药。
这下不用回奶了,连家都回不了了。
嘎子娘呜呜呜哭着,边哭边看向身旁的男人。
还好黄泉路上还有这么个俊男人作伴。
她摸着沈庭宗的额头,试图唤醒他,“沈院长,你别睡,咱们……咱们再等等……”
见他放在胸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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