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刚好有任务。”
“那你的任务,还包括去体育赛事上给颁奖者颁个奖?”
这下周祈擎不说话了,只是那张脸莫名黑得能滴墨。
林清缦啧啧,重新在座位上坐好。
这男人昨晚还掏出随身携带的画本子,抱着她学得津津有味,今天穿了衣服就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理都不理她。
林清缦恶趣味般伸手在他硬邦邦的腰间挠了挠。
见他依旧板着脸一动不动,她又似笑非笑调侃他,“听说怕痒的男人怕媳妇,看来咱们周团不怕媳妇嘛……”
前方开车的士兵竖耳倾听,通过后视镜看向后头。
只见周祈擎目光凉凉瞪了他一眼,吓得他赶忙收回视线,继续专注开车。
下一秒,林清缦挠在他腰间的手被一只大掌扣住,带着薄茧的掌心一如昨晚那般抻开她的掌心,和她十指紧扣。
一路回青符县的路程漫长。
林清缦不知不觉靠在周祈擎肩头睡着,最后更是不知什么时候,头枕在他腿上沉沉入睡。
到了夜晚,装运物资的货车和吉普车在户外扎营休息。
林清缦是在帐篷里醒来的,一睁眼就见周祈擎正抱着她放自己膝盖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你想干嘛?咋一直看着我?”
“想……和你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