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累了一天的狗蛋舒服地眯起眼。
穿好小秋衣小秋裤窝在被窝里。
一个大奶瓶塞进狗蛋嘴里,他又再次幸福地眯起眼。
林清缦在一旁全程看着,莫名有些胆战心惊。
周祈擎挽着衣袖,扭头看向林清缦,“现在……到你了!”
林清缦身体一抖,差点主动摔进一旁刚放好水的澡盆里。
铜制台灯在床头柜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女人的后颈抵着冰凉的黄铜床柱,手腕被一条羊毛围巾缠了三圈,结扣处还留着男人指节的温度。
她听见铁皮暖水瓶在墙角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像某种倒计时。
而周祈擎正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衬衫第三颗纽扣,金属纽扣弹开的瞬间,惊飞了窗外栖息的麻雀。
“你为啥要跑?”
“难不成真是为了带狗蛋去港城看病?”
他的声音带着砂纸打磨过的质感,拇指摩挲勾勒着她的锁骨。
林清缦别过头不去看他。
这次莫名的,她不想撒谎。
周祈擎从一旁工具箱里取出块鹿皮布,动作轻得像在擦拭精密仪器。
林清缦盯着他袖口露出的半截手表,那是以前在小渔村里莫名出现的手表。
此刻在他腕间滴答走着,秒针每跳一格,她的心跳就跟着漏一拍。
他忽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一旁的台灯,“这灯泡里的钨丝断了三次,我接一次,它亮一次。”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下移,像在调试某种精密齿轮。
林清缦咬住下唇,尝到铁锈味的血腥气,却听见他低笑,“狗蛋娘,昨天在床上你扮演公主,我扮演残疾暗卫。你一口一个喜欢我,让我站起来,怎么就一个晚上,转眼就变心了呢?”
话音未落,他突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窗外的月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棂,在他脊背上投下栅栏似的阴影。
林清缦浑身颤抖着,看着一旁叼着奶嘴呼呼大睡的狗蛋,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清缦,你知道修表最怕什么吗?”
没等她回答,他已含住她的耳垂,声音闷在她颈窝里。
“怕表针走得太急,把发条拧断了。”
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像被掐住脖子的幼鸟。
周祈擎松开手,从床头摸出个铁皮盒子。
里面躺着他跟宝贝般收起来的她绑过的红绳。
他五指紧紧扣住林清缦的五指,用红绳紧紧缠绕两人的手腕。
“周祈擎……”她刚开口,就被他用吻堵住。
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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