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声音顿了顿,再开口时已是恢复平静淡漠的语气,“今天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祈擎和我领结婚证时的身份就是假的,我和他也不算真的夫妻,以后我和他分开后,就算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你能不能帮祈擎救出爷爷,我知道只要你不出声,没人会帮他的,就算看在秦姨的份上,你帮帮他好吗……”
沈振邦拿着电话,眼前一阵恍惚。
他甚至没听清电话那头的小姑娘后面说了些啥,更不清楚自己后面是怎么放下电话的。
只是静静站着,看着一旁闺女沈长英的相片,只觉得像是有什么重要东西要从他身边悄悄流走般惶恐。
一如当年沈长英死讯传回前那段时间,他就是这般每天处在失去掌控惶恐不安的思绪中。
沈振邦重新走回满堂宾客中央,如无事发生般和客人继续寒暄,介绍着身旁的乔锦书。
宾客们一个个热情地同她握手,也同周靳萧握手,含泪诉说着沈长英同志的伟大……
隔了半个城市的城南火车站,林清缦放下手中的电话,再次看了眼这座南方小城,抱着狗蛋提着简单的行李转身进了火车站,坐上那趟去往北方的沿海城市。
她生怕周祈擎怀疑,只各自带了一套衣服,并带走了当初周祈擎放在桌上的那本笔记本,还有书架上莫名出现的八零市场需求情报和政策解读文书,还有好几本八零年代未普及的海产养殖技术文档,及海产深加工配方与工艺等书。
林清缦虽不知道这些书是怎么出现的,但她知道这些书肯定是生钱的好东西,就果断将它们打包带上。
临走前,她又去看了眼秦姨,同她道别。
刚刚那通电话,算是她对周家人能尽力补偿的最后一件事,也算是同原主家人最后的告别。
以后的生活,天高海阔,她带着狗蛋将自由自在生活。
至于孩子,她有钱,只要不呆在监狱里,她会将孩子们生下来,将她们平安带大!
火车鸣笛声响起。
狗蛋双手扒在车窗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窗外似在期盼着某个人的到来,期盼着有人能追在火车后头,能登上这辆载着他们远去的火车。
林清缦从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中收回视线,半分没有跑路后保住小命的解脱感,耷拉着肩膀只觉得自己像三魂丢了一魄。
“狗蛋,你咋在这?”
一道稚嫩的童声骤然在身前响起。
一大一小两人同时抬头,竟发现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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