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村落,也是最容易逃脱的方向。”
舍目盯着错综复杂的地图,摇头道:“既然南边最好走,他们一定会派很多人守着那边,我们走南边,反而正中下怀。”
柳予安点头:“不错。所以南边万万不可走。”
“那走东边?”
“出不去,那里地势差太大,他们居于高位,一览无遗,我们无处可躲,无异于送死。”
舍目皱眉道:“莫非师尊想走西边的小路?可西边和建木宗紧紧相连,我们回去,与送死又有什么区别?”
“倘若不赌一把,怎么博得生机?”柳予安冷静地分析道:“既然来了,就别想着逃,主动出击。”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而且你大师兄闹着要回去救人,我们就这样逃了,还怎么救人?”
“师尊的意思是……?”
“杀回去吧。”柳予安微笑着说:“他们想不到我们会杀回去。”
他们一个金丹百岁拄拐老头,一个化神文盲野狐狸,一个弱不禁风元婴人类,谁能想到他们敢直接挑衅天下第一门派?
玄渡偏过头,语气冷淡:“如果要杀回去,还不如我自己一个人去。你们两个只能拖后腿。”
舍目涨红了脸:“师兄,我虽然比你弱,拖你后腿,可师尊怎么会拖你后腿?”
“他连飞都不会,跑得那么慢,难不成还想让我给他当坐骑吗?”
柳予安心想,你早就给我当过坐骑了。
他咳嗽一声:“自然不是简单地杀回去。我们这次回去,只有一个目的。”
树枝在泥地上划了一圈,最终停在建木宗的一个修炼之地上:“百因必有果,建木宗对逍遥门痛下杀手,因就在此处。”
舍目想了想,勉强记起来这是何处:“这里是,那位凌小姐的居处?我记得她好像就住在这附近。”
玄渡也悟了:“你要抓她?”
“不错。”柳予安很欣慰玄渡能听懂,笑道:“为师与凌天辰有过一番交谈,凌天辰想改命,大概就是想改他这女儿的命。”
“他既然敢为了他女儿背负罪责,自然也会因为他女儿而投鼠忌器。。”
舍目恍然大悟:“所以我们只需要抓了凌骄,用她来威胁凌天辰,我们便能全身而退!”
这便是挟天子以令诸侯。
“那绑了她之后,该拿她怎么办?”玄渡问:“把她带走?”
柳予安沉吟片刻,弯眼道:“不。她如果在我们手上,逍遥门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