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渡被他一摸头,那是什么都给忘掉了,不计较他又要离去,也不在乎他话中的深意,只会乖顺地低头,方便小源揉他脑袋。
以前他还是一团黑雾时,小源没事干的时候就会把他抱在怀来揉来揉去,捏来捏去,搓成不同的形状。
他依稀记得小源说这是什么“大道无形,千机万变”。
但他才不在乎自己被搓成什么样子,反正小源把他捏成什么样子他都喜欢。
自从小源离开后,就没有人这样摸他脑袋了。
揉了两下,柳予安收回手,眉头一皱,他刚刚感应到雪融峰中有人在移动。
他本体是莲花,和草木多有联系,生长在雪融峰。
故而雪融峰中凡是有草木生灵的地方,都可以被他感应。
他掐指一算,发现那人在自己的静心堂前徘徊。
冲着他来的。
那人故意遮掩了气息与身形,柳予安也感知得不太准确,只是隐约知道有这么个人。他脸色一沉,心中已经有了别的想法,道:“我有要事,下次再聚。”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离去。
玄渡连他扬起的衣角都没抓住。
就如同一阵风吹过,轻飘飘的吹落静心堂前的一片树叶。
柳予安已经切换成了老人身份,他闭上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慢吞吞地走进静心堂之中。
而那个人依然躲在暗处。
见柳予安进了石洞,那人又在原地待了片刻,才悄无声息地离去。
虽然柳予安无法感应到他的灵息,却能根据他的踪迹猜出他的身份。
舍目。
他大半夜不睡觉,来静心堂前,还刻意隐藏气息,他究竟要做什么?
柳予安故意卖破绽给他,心中多有防备,明知道应该早些将这种不稳定的因素排除,可他却有一份犹豫。
这个弟子……能留下来吗?
他以前以为玄渡是最难搞的,现在来看,猜不透心思的才是真正的难搞。
玄渡起码没心眼,什么都写在脸上,好就是好,坏就是坏。
舍目这种笑面虎,对谁都和气,对谁都温柔,又该怎么猜他的心思?
走进静心堂深处的水池之中,柳予安暂且稳住心神。他每次遇到想不通的事情时就想去水里泡着,这可能和他本体是一朵莲花有关系。
冰冷的池水让柳予安思绪清明不少,至少到现在,舍目没有做出什么让他觉得不妥之事。
倘若让他发现舍目真有二心,即便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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