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挽歌开始收拾一桌子狼藉,问道:“你找到办法治那玄渡了?他今日倒是听话了许多。”
柳予安道:“毕竟是少年心气,稍一调教就乖了。”
他放下茶杯,道:“我让你查查舍目的经历,有什么进展吗?”
白挽歌摇头:“没查出来。他是个孤儿,没有籍贯,不知道哪方人。他自己说是吃百家饭长大,一路乞讨,后面流落到一个寺庙,庙中主持给他取了个名,他就叫做舍目了。他也没什么朋友,只与门派中的人交往,嘴严话少,实在探不出任何消息。”
“他那些邪术,莫非是流浪途中学会的?”
白挽歌说:“毕竟在外流浪十四年,没点本领,早就成了孤魂野鬼。”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柳兄,我想舍目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他分明可以不告诉你他会那些邪术,但他想救玄渡,不惜自曝。
这孩子我是看着他长大的,温柔体贴,对师弟师妹多有关照,门派中大小事务皆由他处理,不见任何差错。”
柳予安迟疑片刻:“我暂且观察他一段时间吧。”
却说日薄西山时,弟子们才回到雪融峰,还没见到人,便听见他们的谈话声。
“大师兄真牛,一个剑来把对面吓哭了!”林阿宝一顿舞刀弄枪,“这招教教我呗!”
李清正没好气地说:“你没发现他学我吗?他那剑法跟我一模一样。”
“你那剑法烂死了,我没学你。”玄渡冷冰冰地否认。
“连招式名都抄了。”李清正怀中抱着剑,看他特别不爽,“倘若不是七星剑需要传承,你恐怕连七星剑法也要学去了。”
要说玄渡这人虽然懒散,天赋却是一顶一的。
他不过是看了两次李清正的剑法,便学了个七七八八。
加上玄渡又没读过书,每次听见别人喊口号,气势磅礴还很装逼,而自己只会乱砍。
他不自觉地去偷人家的招式名,试图给自己也打造一个博学的人设。
而他们这行人中,就李清正装逼装得最好,招式名最酷。
所以他就被玄渡疯狂抄袭,剽窃创意。
玄渡被抓了现行,一时间挂不住脸,当即大骂:“不服就打一架。”
李清正呵呵冷笑:“我怕你不成?”
眼看两人又要打起来,舍目赶忙劝架:“在门派内打架,被师尊发现了是要罚跪的,惹他生气,大家都不好过。”
结果这俩人异口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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