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也好,人族也好,谁生谁死他根本不在意,他只在意一个小源。
小源要他听话,那小源就得喜欢他。
不然他凭什么要听话?
不喜欢他,他立马自我了断,重新去当一抹怨念,省得小源天天骂他讨厌鬼。
“你若肯喜欢我,我什么不能答应你?”
“我不喜欢你,你就非要这样折磨我?”柳予安冷冰冰地反问,“你的喜欢就这么无赖吗?”
玄渡撇过脸,闷声闷气地说道:“我就是无赖,嫌我烦,你打死我好了。”
“不知悔改。”
柳予安对他是百般失望,完全把他当空气,整日静坐修行,再不理人。
而玄渡也不肯放他走,将他强行困在身边。
白日玄渡会出门,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晚上他才回来,也不对柳予安做什么坏事,就冷脸盯着柳予安修行。
柳予安不理他。
他也不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搭理谁。
三日后,柳予安已经把自己归来的消息传递给了每一个弟子,但没人来救他。
毕竟玄渡已经到渡劫期了,没几个人打得过他。
估计弟子们来了也没用。
求人不如求己,柳予安盘算一番,使用了天衍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