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你可有受伤?”
玄渡摇头。
然后柳予安才问:“本尊不在的五年,你在哪里?清凝、清正都在边关,舍目、阿宝,凌骄都在门派内,你去了哪里?”
玄渡似乎有点惊讶,他的指尖划过杯子的杯壁,嘴角始终带着笑:“师尊居然知道大家的去向?”
柳予安说:“不要插科打诨。”
“你不在,弟子自然不会留在这里,便去大荒游览了一番,偶然进了几个秘境,探得了些消息。”
柳予安半信半疑,“只是如此?”
玄渡脸上始终带着笑,乌紫色眼眸盈满了柔情,声音很轻:“不然师尊希望弟子做出什么事?”
这句话怎么那么奇怪呢?
柳予安避开他的视线:“这样甚好。”
居然只是出门历练了吗!
他以为他死了之后,玄渡会发疯呢,说不定会干出毁灭世界这种事,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果然还是太自作多情了。
两个人关系退回到普遍的师徒关系,玄渡没有再上床睡觉,变成了黑狐,趴在柳予安脚边,安安静静地睡了一晚。
等到白日,玄渡便伺候着柳予安穿衣,又把柳予安推到铜镜前坐下,非要给他束发。
柳予安随着他折腾。
修长的指尖勾住发丝,玄渡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簪子,轻巧地替他梳好发。
柳予安没忍住问:“你不觉得,给一个老人戴这种簪子……有点不合时宜吗?”
玄渡只是笑:“你以后若是变回去了,总得有些好看的饰品。”
柳予安拧不过他,就没有再反抗。
他看向铜镜里自己模糊的脸,迟疑片刻,还是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苍白的发丝变得乌黑,神仪明秀,柳眉凤眼,说不出来的文质清丽。
玄渡只能看见他颀长的后颈。
“多谢。”柳予安的嗓音温润如玉,“我替他先收下。”
有时候柳予安也会窥探天命,算出魔族的动向,便让玄渡去替他出战,总能大获全胜。
两个人维持着表面的平和,柳予安除了不能离开屋子,什么都可以做。
今日玄渡又出门去讨伐魔族了,柳予安独自留在屋内,正在养神,忽然感觉有人鬼鬼祟祟地朝这边靠近。
身为雪融峰的主人,柳予安立马感应到了对方的身份。
舍目。
他怎么来了?
柳予安心中疑惑,起身到窗边,往外一看,舍目像做贼一样,躲在一棵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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