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着脸立光而站,整个人都像被拖进了黑暗里。
“师尊,你真是让弟子,好、找、啊。”玄渡几乎是磨着牙在说这句话。
他的手搭在腰间的千随剑剑柄上,修长的指骨泛白,明显是准备拔剑了。
身上还带着血,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魔族的。
白净的脸颊上也沾了一些黑色的血渍,玄渡整个人都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只是站在那,就让人心惊。
柳予安下意识就垂下眼,避开了对方仿佛要吃人的眼神。
白挽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眼看他也回来了,惊喜地说:“你也回来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大家都回来了——”
“你闭嘴!”玄渡高声呵斥,“没轮到你说话!”
白挽歌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即闭嘴。
柳予安心虚地往嘴里塞了一口饭,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才慢吞吞地说:“要不然……先吃饭吧?”
玄渡呼吸声很重,死死盯着他。
“饭吃完了,再说吧。”柳予安没有抬头,声音很低,“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别这样闹。”
他很少会把语气放得这么软。
玄渡紧紧抿着唇,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手从千随剑上挪开,走到他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