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陆昭迅速抬起头来,用质询的目光盯着他,面露不满:“你回哪儿去?”
“哦,我忘了跟你说,我从学校宿舍搬出来了。”周则枫说,“我把行李放到刚刚说的那套房子里了,晚上去那儿睡。”顿了下又补充道,“虽然那里没住过人,床褥被子都没有,家具都积满了灰,但是没关系,我……”
“你在说什么鬼话?”陆昭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那还能住人吗?明天赶紧把行李弄回来,以后住我这儿。”
周则枫压抑住狂喜,说:“这怎么好意思,我本来是想邀请你和我一起去我家住——”
陆昭睨了周则枫一眼,像看傻逼似的:“昨晚怎么不说不好意思?现在扭捏起来了?你还是男人吗?”
“是不是男人等会可以试试。”周则枫咬着牙。
陆昭摇摇头,低头继续吃面。
周则枫拿不准陆昭现在到底是醉的还是清醒的,要说他还醉着吧,他说话不结巴,语言逻辑很清晰,还能跟他贫,可要说他是清醒的又不可能,不然也不可能会被周则枫套路,怎么说也得跟他推拉打几轮嘴炮再说。
这个疑问周则枫在半个小时后得到了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