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陆昭放他一个人待在家里,还给了他钥匙放他进小书房,要知道连易旸这个亲弟弟都没进去过。
可这个人再特殊又能特殊到哪儿去呢?之前也不是没有约会对象对陆昭动过心,想爬上陆昭的床,最后不都只是萍水相逢的过客吗?易旸在大脑中走马观花似的温习了一次之前他是如何劝退陆昭的身边人的,冲动使他鼓足了勇气,执念让他丧失了理智。
“你先别走,你不觉得我的声音听上去很熟悉吗?”易旸咳了一声,稍微压了压声音,复述道,“你开心了吗?”
这句话让周则枫走到半路硬生生刹住脚步。
他怎么可能忘记这句话?这是陆昭第一个视频里的最后一句话,周则枫看过许多次那些视频,或带着欲念或嫉妒吃醋,也能察觉到第一个视频里的约会对象的特殊性,只是周则枫从来没有问过陆昭。
现在有人告诉他,这个人是陆昭的弟弟,自己的大舅子???
周则枫回过头,眼神已经变了。
“你认出来了对吧?”易旸昂着头故作骄矜,用莫须有的“在陆昭这里的地位”来粉饰自己的心虚和特殊性,像一个炫耀自己有几颗糖果的小孩子,“不仅如此,你也看到陆昭的病历了吧?他半年前受过手伤,你想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周则枫听到手伤的事,猜疑嫉妒全都抛到了一边,手心捏出了汗,问:“为什么?”
“是因为我,他是为了保护我。”易旸似笑非笑地望着周则枫,好像在说“看吧我知道陆昭的那么多事情你比不上”,而周则枫并没有解读那么多,在易旸眼中,周则枫几乎是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他还来不及做出防御动作,周则枫的拳头就揍在了易旸的脸上。
在受到撞击后的第一反应是往后仰,接下来疼痛才细细密密地一股脑涌上来,鼻子深处好像蹿出来一股热流。从小被宠到大的易旸没被任何人揍过,周则枫是头一个。他被疼得挤出了生理性泪水,捂着鼻子抬起头想回击,又被周则枫揪住了衣领,整个被拎了起来。
“先不管你说的有几分可信度,我觉得你这个瘪犊子挺可笑的啊,”周则枫勾起嘴角笑了,却让易旸不寒而栗,“你哥因为你受了伤,你把这当成炫耀的资本是吧?”
易旸不知死活地继续嚷嚷:“你以为你谁啊你?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雪饼本来是我养的,因为我要出国所以就想丢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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