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说清楚?”周则枫挣扎了起来,陆昭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他,说道:
“你不是问我气什么吗?我气你不信任我,觉得自己是替身,气你有事第一时间不告诉我,气你阴阳怪气内涵我,气你——”陆昭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情绪继续说,“气你在误以为自己是替身的情况下,还觉得没关系,想将错就错下去。”
陆昭把周则枫越抱越紧:“该说你傻还是说你聪明呢?虽然我希望你一直爱我,但前提是你要爱你自己。”
周则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所以,我不是……”
“你啥也不是!”陆昭气急了,脱口而出,“你就是我唯一喜欢的人,我现在连弟弟也没了,我只有你了。”
“你他妈不早说?!快把我解开!我要亲你……”周则枫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衬衫就快要掉了。陆昭又把衣服罩回去,点了点他的嘴唇,说:“你就想着吧,再废话我把你嘴堵了。”
听说人会选择性遗忘一些不愉快的记忆,陆昭对此深信不疑,因为他发现只要自己不去想起,有些事他就可以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
然后用柑橘味的气息填满生活的每一丝隙缝,反复咀嚼美好的,刻意无视残酷的,好像时光从未流转,他永远逗留在那个金光灿灿的秋季,在漫山遍野的橙色里奔跑跳跃。
其实故事情节很简单,依然是很老的那一套,只是原生家庭不幸这种艺术作品里用滥了的基调和背景,落在每一个普通孩子身上,都无异于一处血淋淋的贯穿伤。
爸爸的果园承载了陆昭最美满的那部分童年记忆,父亲老实本分,母亲美艳大方,听别人说陆昭的妈妈梅舒婷年轻的时候出色的追求者众多,不知道为什么会让不高不富也不帅的陆程抱得美人归——每当果农们说到这个话题时,陆昭也会抱有同样的疑问。
他的疑问有很多,大部分让他在意的,都来源于梅舒婷。
梅舒婷和陆昭的爸爸陆程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她会弹琵琶,陆程却说她在弹棉花;她喜欢陀思妥耶夫斯基,陆程只会把名字念成特斯拉的副司机。但是这并不影响陆程把梅舒婷捧在手心里,他对梅舒婷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即使梅舒婷对他总是不苟言笑的,两个人看上去就很像没头脑和不高兴。
他们俩倒是挺像夫妻,但陆昭却不太像梅舒婷的儿子。
有一天放学,陆程因为要送货没来得及接陆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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