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般的冲击。
无数梦境里的画面在沈卿棠脑中疯狂闪现。
他果然全都记得!
连当年她说的那句“你也配”,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恨她...
楚明鸢一怔,正欲开口,就见沈卿棠双手扶地,额头狠狠磕在地上,一字一句道:“是民妇身份卑贱,不配给靖王殿下如此尊贵的人绣制婚服。”
“你既自知身份卑贱,还敢来参加比试?”谢靳言看着沈卿棠额头上渗出的血迹,眼神愈发阴郁,声音也更冷了几分,“还是说你是在戏耍本王与镇北王府?”
楚楚明鸢伸手去扯他的衣袖:“靖王殿下,这件事...”
谢靳言没有理会她,直接看向门外的侍卫,冷声道:“卫昭,去查这个沈绣娘来自哪家绣坊。把这家敢派人戏耍靖王府与镇北王府的绣坊,查封了。”
沈卿棠猛地抬头。
查封?
张大娘对她有恩,念儿也还在绣坊里!
不,绣坊不能被查封!
她连忙跪着往前挪了几步,扑到谢靳言面前拼命磕头:“殿下!民妇错了!殿下能看上民妇的技艺,是民妇的幸事。民妇愿意为殿下与郡主绣制婚服!”
谢靳言垂眸看着跪在脚下,言语卑微、满眼乞求的女人,冰冷的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阴郁,那被宽袖遮住的双手,更是捏紧成拳。
“本王这个人认生。”他一字一顿,“不是本王府中的奴才,碰不得本王的贴身衣服。”
沈卿棠心头一沉,眼底闪过一抹绝望,她现在确定了,他想报复她。
报复她当年把他踩入泥泞...
如今,他也想把她踩入泥泞?
片刻后,她在众绣师与绣娘那隐秘又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屈着背,低声道:“请殿下同意奴婢为您...与郡主绣制婚服。”
谢靳言睨着伏在地上的沈卿棠,半晌后,冷哼了一声,对着内侍道:“即日起,沈卿棠为靖王府专属绣师,为本王与安乐郡主绣制婚服。绣制婚服期间,她入住靖王府绣房,所需材料由王府提供。若她敢推诿,便查封她所在绣坊,以欺骗皇室的罪名论处。”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些话落在沈卿棠耳中,无疑是警告,也是威胁。
“谢殿下。”沙哑的三个字,耗尽了她此刻所有的力气。
好在,绣坊保住了。
而他,暂时也不会见到念儿。
谢靳言冷漠的目光在她头顶停留了片刻,不管旁人心中如何揣测,抬手从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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