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靳言睨着她额角沁出的细密冷汗,冷哼一声:“希望绣技一绝的沈绣师,不要让本王失望。”
说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那道玄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的一瞬,绣房里的人像是活了过来,几位绣师从地上爬起来,与王绣师年纪相仿的刘绣师一屁股坐在木凳上,拍着胸口道:“这王爷怎么忽然对婚服的事儿这么上心了?”
姚绣师撇撇嘴,压低声音:“王爷这哪儿是对婚服上心啊,这是对安乐郡主上心。咱们王爷这些年,帝后可没少操心他的婚事,他最后独独选了安乐郡主,可见安乐郡主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沈卿棠听着这话,心像是被满是倒刺的荆棘使劲刺了一下,疼得她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明明已经知道他要娶别的女人了。
明明已经知道自己这个身份卑微的绣娘,还要亲手为他们绣制婚服。
可当真从旁人口中听到他对那位郡主的“特别”时,心还是会疼到无法呼吸...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从眼眶滑落,打在她的手背上,沈卿棠猛地惊醒,她慌乱地抬手擦去眼角的泪,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堆满布匹的长桌前,选了一块与绣架上红色云锦相同颜色的绸缎,重新坐回绣架前,将布绷紧。
针尖刚要落下,刘绣师忽然悠悠开口:“那可不一定。”
她一边穿针一边慢条斯理地说,“咱们之前奉命给王爷绣婚服,王爷可从没过来看过一次。偏偏沈娘子来咱们绣房的第一天,王爷就过来了。说不定啊...咱们王爷就是冲着沈娘子来的呢。”
说着她朝外面努了一下嘴,“喏,沈娘子,王爷打王绣师,该不会是为你出气吧?”
针尖猛地戳进指尖,疼得沈卿棠倒吸一口凉气。
可真正让她胆战心惊的,是刘绣师说的那些话。
没错,谢靳言的确是为了她才打了王绣师。
但绝不是出气。
而是威慑。
他是要让她知道,胆敢得罪他,她的下场,就和王绣师一样...
更何况,这些话若传到谢靳言耳中,他是不是又要说她心机深重、伺机攀附?到时候他又要怎样羞辱她?
而若传到那位即将与他成婚的郡主耳中,沈卿棠不敢再想下去...
朱门之中,主母还未产子,外室子不一定活得下去。
思及此,她连忙出声,一字一句郑重道:“王爷是因安乐郡主看上我的绣样,才钦点我入王府绣制婚服的。单这一点就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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