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便被人猛地攥住。
沈卿棠侧首看向他,眼眶微红,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开口,那眼神却像是在说:放开我。
谢靳言怒极反笑。
他微微偏头,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讥诮“你真以为本王会被你激怒?让你趁机离开王府?”
他拉着她的手腕猛地一甩。
卿棠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小腿磕在床沿上,整个人摔坐在床上。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抬步逼近“沈卿棠,本王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你牵着鼻子走的穷书生了。”
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眼底终于浮上一层惊惶;“你要做什么?”
谢靳言站在床前,垂下眼,嘲弄的俯视着她,“沈卿棠,你如今不过是一介卑微的绣娘,本王除了折磨你报仇之外,本王还会做什么?”
“难道本王还会犯贱的继续喜欢你?”他睨着她,眼底暗涌翻动,“就你也配?”
沈卿棠眼眶一热,她死死咬着唇,咬得唇上渗出血珠,才将鼻腔那股翻涌的酸涩压下去。
谢靳言随手将一只白色瓷瓶丢在床上,“按时上药,若你敢耽搁了本王的婚服绣制,小心那间绣坊和你女儿的性命。”
他说罢转身,大步往门口走去,人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脚步,没有回头,“沈卿棠你记住,是你欠我的,没经过我的允许,你休想逃离。”
房门合上。
烛火猛地跳了一下,又归于沉寂。
沈卿棠坐在床上,慢慢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的腿,蜷缩成一团,原来当年自己对他说的那些话,竟然那么伤人。
原来,他当年的心那么痛。
沈卿棠抬起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敲打着自己的胸口,像是要把自己胸口那口气给捶打出来。
对不起...
若早知道我说那些话会让你那么疼的话,我不会说那些话的...
对不起,让你痛了那么久,恨了我那么久...
翌日,沈卿棠醒来,眼睛又一如往日又痛又肿,她又去打了井水敷眼睛,她不能让旁人看出自己的异样。
更不能让他看出来。
既然他已经恨了她这么久,如今又要有新的生活了,那就让他对着自己狠狠发泄出来,然后干干净净地、毫无牵挂地去过他自己的人生吧。
如今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而她成了罪臣之女,安乐郡主说得对,她不能心生妄念,不能连累他。
一连几日,谢靳言都没有再出现在绣房,沈卿棠也没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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