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棠昨天被杖责了二十。
虽然后来卫昭换了人,伤肉不伤骨,但前面那几板子还是实打实地落在了她身上。
如今她只能趴在床上养伤,连翻个身都疼得直冒冷汗。
刘绣师看着沈卿棠这副模样,有些同情地叹了口气:“听说是那翠巧嫉妒你受王爷和郡主的器重,所以才心生歹念剪坏了云锦想要陷害你,你这都是无妄之灾啊。”
沈卿棠扯了扯嘴角没有应声。
这只是他拿来搪塞旁人的说辞。
她知道,她的灾难,只要她不离开京城,只要那安乐郡主不想放过她,就会一直伴着她。
几个绣师见沈卿棠并没有因为查出真凶而高兴几分,她们手上又有活计,便让沈卿棠安心养伤,纷纷起身离开。
沈卿棠趴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梨树发呆。
树上还伶仃地挂着几个金黄的梨子,孤零零地悬在枝头,看上去很是寂寥,就如现在的她一样。
如果现在念儿在身边就好了。
她抱一抱又小又软的念儿,身上的伤一定会很快就好起来的。
想到念儿,沈卿棠的思绪又远了。
也不知道这几日念儿有没有认真吃饭,有没有认真喝药...
不知道她会不会缠着张大娘让张大娘带她找娘亲...
眼泪不知不觉已经把枕头都打湿了。
她摸着潮湿的枕头,心头一片茫然。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若早知遇到他之后,她的日子会更难,她当初说什么都不会来京城的。
......
一连几日过去。
沈卿棠的伤势好了许多。
刘绣师怕她耽搁婚服的绣制,特意把她的绣架和所需布料送到了她住的小院,让她一边养伤一边刺绣。
沈卿棠也不想耽搁了工期,她想尽快绣好婚服,早点离开。
她便往凳子上垫了厚厚的垫子,每日坐在那里绣一会儿。腿上疼得厉害了,就起来走走,或者去床上趴一会儿。
这日,沈卿棠刚坐在绣架前,院门被人推开了。
一身淡绿色衣裙、头上戴着珍珠珠花的楚明鸢,抬步走了进来,她整个人温婉安静,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看到沈卿棠坐在绣架前,她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快步走过来,“沈绣师身子可好些了?”
她回眸看了身后的青瓷一眼,青瓷便把食盒放在桌上。
沈卿棠起身要行礼,楚明鸢一把拉住她,满脸内疚:“那日我也是太心急了,才会错怪了你,你不要往心里去。”
她看了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