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不必把沈卿棠藏着了。”
楚明鸢的声音骤然拔高,“她只是一个罪臣之女!如今不过是一个卑贱的绣娘!您觉得皇后娘娘会让她...”
“那不要你管!”谢靳言厉声打断她的话,眼神阴冷,“你也说了,她如今不过是一个卑贱的绣娘,她有什么能让你处心积虑地去害她的?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楚明鸢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脸色煞白。
身份!
他竟然提醒她的身份!
从他同意她的提议,皇后娘娘亲口赐婚那一刻起,她就是靖王妃了!
他明明那么恨沈卿棠,为什么还要护着她?
为什么沈卿棠都那么对他了,他还要护着她!
楚明鸢脸色苍白的又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发涩:“王爷在气头上,实在不是谈话的好时机,我为之前的冲动向王爷道歉。”
谢靳言像是没听到她的话,沉声对着门外的晏青吩咐:“送客,今后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放无关紧要的人进府。”
楚明鸢听到“无关紧要”这四个字,眼底浮出一片猩红。
她委屈地看了谢靳言一眼,见他根本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她,只能憋屈地福了福身子,狼狈地带着青瓷一同离开。
谢靳言听着外院传来摔坏食盒的声音,眼底冷漠之色更深了一些。
片刻后,他起身去了书房。
案前。
他看着京城的舆图,手指一下一下地在皇宫的位置不断敲击,眸色深沉,其中情绪不断翻涌。
他方才对楚明鸢的态度强硬,但这门婚事既然答应了下来,那就没有这么容易退掉的。
皇家联姻,朝堂势力,随便牵动一方,都足以惊动半个京城。
他能护着沈卿棠,威胁楚明鸢一时,却不能真正地和镇北王府撕破脸皮与皇后对着干。
否则那就不是护着沈卿棠了,而是把沈卿棠推到人前,传给所有人攻击的靶子。
谢靳言揉了揉眉心。
他以为上次损毁贡品的陷害,让沈卿棠挨了二十个板子,他处置了被楚明鸢买通的人,这楚明鸢至少会消停几日。
没想到她竟这么快就又上门威胁沈卿棠。
沈卿棠...
我到底要拿你如何是好?
放你走,我不甘心。
留下你,可能又会将你处于危险之中。
谢靳言敲击桌面的手逐渐重了起来。
既然你重新出现在了我的世界,那就是死,我们也死在一起吧。
在心头下定了决心,谢靳言站了起来...
这时,卫昭从门外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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