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棠趴在床上,脑海中的思绪很杂乱,眼皮不知不觉的变得沉重,人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躺在自己床上,因为心情太过激动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谢靳言,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沈卿棠窗外,他盯着窗内那抹熟睡的身影,看到她趴在床上熟睡过去,才悄声翻窗进了屋。
他走到床边,拉过被子轻轻给她盖上,然后在床前的脚凳上坐下,静静地看着她的眉眼。
烛火已经吹灭,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她睡着了,眉头却还是微微蹙着,像是连梦里都不得安宁,眼角也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谢靳言的心像是被荆棘裹起来一般,又疼又无法呼吸。
他轻轻抬手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又沙哑,“不过是被我亲了一下,就让你这么委屈?”
可是那又怎么办?
明明恨你,明明曾经发过誓,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多看你一眼。可当你再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却恨不得用绳子把你绑住,让你再也无法离开我。
明明当初是想把你留在身边极尽折磨,让你为死去的那个孩子赎罪。可是真正折磨你的时候,痛的那个人,却是我自己。
“沈卿棠。”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
他就这样在沈卿棠的床前坐了一整夜。
翌日,快到卯时,谢靳言才起身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双腿,翻窗离开。
蒹葭苑门外,卫昭早已候在那里。见谢靳言出来,连忙迎了过来:“主子,安乐郡主那边已经发现了青瓷的失踪,并且已经派人在暗中查探了,属下虽然派人扫清了线索,但安乐郡主那边应该也会猜到咱们头上来的。”
谢靳言抬步要回溯游居,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交代晏青,盯着蒹葭苑。”声音冷淡,“她身子弱,让佩兰按时送膳送药。不必多言,也不必多劝。”
卫昭瞧着自家主子那副明明在意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的背影,忍不住问了一句,“那沈绣师不愿意吃喝呢?”
谢靳言眉梢一挑,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喉结更是轻轻地滚动了一下,他握拳咳嗽了一声,声音淡漠,“她不吃就直接禀告给本王。”
他亲自伺候她喝。
卫昭心想:禀告给你,她就喝了?
当然这个他是不敢说出来的,上次不小心把心声说出来了,他差点挨一顿板子。
他连忙应了一声,然后大步离开。
谢靳言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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