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缓抬眸眼神空洞又有些茫然地看向佩兰,好一会儿了,她才轻轻摇头。
佩兰瞧着她那空洞的眼神,又垂眸看了一眼她手心的血窟窿,再看向还在滴血的婚服,她急忙站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啊?”
沈卿棠却像是没有感受到她的情绪一样,又拿起剪刀要去挑线,佩兰见状,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剪刀,嘶声喊道:“沈姐姐,你这手还想不想要了?”
沈卿棠被她这猛然一吼,回了神,她垂眸看着自己被鲜血染红的双手,眼眶又变得通红,原来她这双手早就在她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染上了别人的鲜血。
她害死了陈家夫妇,她又有什么资格喊疼?
当年他看到自己的父母被人活活打死的时候应该很疼吧?
在听到他父母的遗言是让他不要再找她的时候,他应该恨死她了吧?
他说得没错,他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没有亲手掐死她,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沈卿棠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地拽住一样,疼得她难以呼吸,指尖发颤...
她极力地压制着自己的情绪,眼泪却依旧不听使唤地从眼眶不断滑落。
佩兰看着她不断滚落的泪珠,还有那不断渗血的手,鼻子一酸,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
“沈姐姐...”她把剪刀放到旁边,拉着沈卿棠的手腕,“我...我去找府医,你等我一下,你别乱动...别再伤到自己...”
说完她松开沈卿棠的手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
屋内只剩下沈卿棠一人。
她缓缓垂眸看着地上滴落的血迹,就像是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陈父陈母。
沈卿棠闭上眼睛缓缓跪在地上,那只带着血的手死死地拽着胸口的衣服,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若早知道和你在一起,会让你那么痛苦,还会让你父母丢掉性命,那我当初一定不会去招惹你的。
谢靳言,你说的没错。
我从来都不无辜。
你恨我是应该的。
我欠你的命,也应该偿还。
佩兰一离开蒹葭苑便直奔前院书房而去。
到了书房院外不等卫昭通报,便直接在院中跪了下去,“王爷,求您开恩,让府医去给沈娘子看看吧,沈娘子的手伤得好重,流了好多血...止都止不住...”
书房中刚坐下逼着自己静心看公文的谢靳言猛地放下手中的公文站了起来,他动作太大,差点把手边的茶盏打翻,却在走出两步后,猛地停下脚步。
他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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