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是怎么交代你的?你明知道她会陷害你,你还敢跟着她上山!”
“沈卿棠,你是蠢货吗?”
今天如果不是楚明鸢那个疯子想要名声,那你就会被直接推下来!你有没有想过,你被推下来会变成什么样?
楚明鸢安排了人在半山接住她,若你被推下来,是不会有人接住你的!
那你就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后面的话,谢靳言没有说出来,但是一想到那种可能,他身上的戾气就掩盖不住,他目光森冷地盯着沈卿棠,沙哑的声音带着嘲讽,“还是说,这又是沈大小姐的苦肉计?”
他单膝跪在地上,挑起她的下巴,眼神探究,声音冰冷,“沈卿棠,如果你想要用自己受伤和外人的言论来给我施压,让我放你走,那我告诉你,你休想。”
沈卿棠浑身都在颤抖,她不知道是因为身上的伤太疼了,还是因为心脏太疼了。
原来...
她不管做什么都是别有用心。
即便,什么都没做...
他也同样会把错归咎在她的身上。
沈卿棠张了张颤抖的唇,好一会儿之后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是王府未来的女主人,奴婢...身为王府的婢女,能忤逆女主人的话吗?”
谢靳言闻言,手指猛地捏紧成拳,依她所言,是自己把楚明鸢陷害她的机会送给楚明鸢的?
他看着她眼底的绝望和眼中闪烁着的泪光,心猛然一缩,她说得没错,不管是上次挨板子还是这次挨板子和拶刑都是他害的。
如果不是他想把她留在身边,那她就不会遭受这些无妄之灾。
谢靳言咬了咬后槽牙,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哑着嗓音问:“沈卿棠,痛吗?”
沈卿棠整个人一怔,一滴眼泪从眼眶中滑落,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谢靳言抬手轻轻地为她拭去脸上的眼泪,冷冷地笑着道:“痛就好,这样我们就都活在地狱中了,过去我的痛是你带来的,如今你的痛,是我带来的...”
他声音很低,眼底闪烁着偏执的光芒,“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一直相互折磨下去吧,谁也别放过谁。”
话音落下,谢靳言收回手站了起来,他背对着她,周身气压低沉得骇人。
营帐内忽然变得一片死寂,只剩下帐外的风声。
沈卿棠趴在长榻上,眼泪不停滑落,浸湿枕头。
谢靳言深吸了口气,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变回先前的冷漠,“今夜你就留在本王营帐中养伤,明日回府。”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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