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晏青退下。
翌日。
散朝后,谢靳言随着谢霁元离开大殿,还没走多远,人就被皇后身边伺候的太监拦住了去路,太监恭敬地给两人问了安,这才对谢靳言道:“靖王殿下,皇后娘娘请您去一趟栖凤宫。”
谢靳言颔首,淡淡道:“带路。”
谢霁元拍了拍谢靳言的肩膀,抬步离开了。
栖凤宫内。
皇后端坐在主座的椅子上,见他进来,淡淡道:“来了。”
谢靳言走进来,给皇后行礼,皇后面无表情地抬手,“坐吧。”
谢靳言起身在皇后左下方的椅子上坐下,“母后召见儿臣所为何事?”
皇后端起茶盏,捏着盖子轻轻拨了拨飘着的茶叶,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道:“围场的事情本宫已经听说了。”
谢靳言眉梢微动,目光落在宫女刚给自己上的热茶上,“母后是想要兴师问罪?”
皇后蹙眉,声音多了一丝冷意,“为了一个婢女,值得吗?”
“母后,他是儿臣的贴身婢女。”谢靳言抬眸看着皇后,眼底带着一丝冷意,“儿臣的贴身婢女在儿臣眼皮底下被人陷害,还差点丢了性命,儿臣护她,不过是为了儿臣自己的脸面。”
“为了你自己的脸面?”皇后放下茶盏,瓷杯发出磕碰轻响,“那皇室与镇北王府的脸面你就不顾了?”
“你处置的虽然是安乐身边的嬷嬷。”她直直地盯着谢靳言,“但是把你想过,你这样做了,今后要如何面对安乐吗?”
“儿臣既然做了,就没什么不能面对的。”谢靳言站起来,“母后若今日是想叫儿臣过来说教的,那请恕儿臣不敬之罪。”
“谢靳言!”皇后猛地站起来,“你真的以为你这些年深受你父皇喜爱,就可以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谢靳言抬眸看着皇后,眼底没有半点面对母亲的亲情,只有冷漠和不耐,“儿臣若不把您放在眼中,您今日召见儿臣,儿臣就不会过来。”
听到谢靳言这话,皇后怔了怔,半晌她放缓了语气,低声对着谢靳言道:“言儿,母后知道你是一个懂事的,但你与安乐的婚事,不能有半点意外。”
“儿臣已经决定了将与安乐郡主的婚事推迟一年。”
皇后的脸色猛地一变,眼神也冷了下去,“胡闹!定好的婚事岂是说延迟就延迟的!”
见谢靳言不说话,皇后往前走了一步,语重心长,“言儿,母后知道你是一个有抱负的,也对你父皇那个位置不感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