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帮她褪去亵裤,抱着她坐了上去。
伤口被压住的那一刻,沈卿棠眼泪都要出来了,但不全是疼的,生理的泪水里混着难以启齿的窘迫,她抬头看着谢靳言,嘴唇死死咬着:“你出去。”
谢靳言睨着她那张快要滴血的脸,语气不咸不淡:“沈卿棠,你忘了当初你出恭都非要本王在恭房门外守着你了?”
他弯腰凑近她,眼神冷得骇人,“还是说你和其他男人成过亲生过孩子,本王就不能听不能看了?”
不等沈卿棠回答,他就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丢下一句:“你若憋得住,那你就憋着。”
沈卿棠死死咬着唇,垂下殷红的双眸。
半晌后,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红着脸,在他的“监视”下,释放出了控制自己一整天的急切。
事后,沈卿棠神情麻木地任由谢靳言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整理衣裳,然后被他抱着离开了净房。
他将她放回床上趴着,看着她躲闪的目光,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被本王伺候出恭还委屈上你了?”
“没有...”沈卿棠脸颊通红地摇头。
谢靳言眉头皱得更紧了,“那你这副模样是...”
“奴婢...”沈卿棠一把扯过一旁的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头,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羞愤,“奴婢求您别问了!”
谢靳言愣住了。
从七年前那个雨夜开始,他已经整整七年没有见过沈卿棠在他面前露出这种神色了。
她这不是因为被他抱去出恭而不高兴,而是因为被他抱去出恭而害羞?
谢靳言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好半晌后,他弯下腰,伸手掀开她捂着头的那床被子,声音有些沙哑,“这样扯被子,手指不痛?”
手指疼得发抖的沈卿棠侧过脸,目光正好撞上他那双炽热的眼睛,她心头猛地一震,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几乎忘了思考,只顺着心点了点头:“疼。”
谢靳言深吸了一口气。
他拉起她的手,对着那缠满纱布的指尖轻轻吹了吹,“饿了吧?”
沈卿棠轻轻颔首。
谢靳言松开她的手,“我让佩兰备膳?”
东跨院的小院里,佩兰等人忐忑不安地等了半天,才终于等到谢靳言打开房门。佩兰第一个反应就是踮起脚尖往里张望,沈姐姐是不是哭了?
谢靳言无视她这个动作,沉声吩咐:“备膳。”
晏青连忙凑上来问:“王爷,您的晚膳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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