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怎么想她?说她欲擒故纵?还是不知廉耻?
想到那些会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难听话语,沈卿棠被他握着的手忍不住轻轻挣扎了一下。
“别动。”谢靳言的手指收紧,扣住她的手腕,看着那些纵横交错在她手指上的伤痕,他眉头微蹙,语气缓和了一些,“可有按时擦药?”
沈卿棠整个人一怔。
他竟然没有出言嘲讽她...
谢靳言松开她的手,从袖袋中取出一个青花瓷瓶打开,指着摇椅:“坐下。”
一股淡淡的花香味从瓶中传来,清雅而熟悉...
沈卿棠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百花膏。
以前她还是知府小姐的时候,身上有个小擦伤,母亲都会寻来百花膏替她涂上,说是女孩子家身上不能留疤。
可是后来...她离开了家,就再也没有用过这种东西了。
见她还站着迟迟不动,谢靳言抬眸看向她,眉头微拧,“怎么了?”
沈卿棠垂着眼眸,手指在袖中死死地攥紧了裙摆,她努力压制着心中翻涌的情绪,紧咬着下唇,低声道:“奴婢身份卑微,实在是用不得这么好的东西。”
谢靳言的手缓缓放在膝盖上。
他今日穿的是绛紫色的朝服,明亮而高贵,衬得他整个人如芝兰玉树,气度不凡。可此时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阴沉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盯着桌上的百花膏看了片刻,才把目光转向沈卿棠,沉声道:“沈卿棠,现在才想起自己的身份卑微,是不是晚了?”
说完不等沈卿棠回答,又道:“芙蓉斋的桂花糕是一个卑微的婢女能吃得起的?”
他站起来指着酸茶,“南诏价值千金的酸茶是一个卑微的婢女能喝得着的?”
沈卿棠心头一窒,是啊,这些都不是一个卑微的婢女能吃得起喝得着的,可是这些日子,他没有提醒她,她的身份,她就把自己的身份忘了。
她屈膝就要跪下去给谢靳言请罪,只是膝盖还没碰到地面,就被谢靳言一把捏住了双臂,他的手指紧紧箍着她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双目殷红地看着她,“沈卿棠,你真的觉得本王缺你这么一个贴身侍女吗?”
沈卿棠垂着眸,不敢说话。
谢靳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面前沈卿棠又是这一副无话可说的模样,他皱着眉头就想发作。
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如此反复两次,他还是把心头那团翻涌的怒气压了下去,他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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