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鸢眼底的怨毒逐渐被疑惑取代。她眯眼看着谢承宗,沉声问:“齐王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情瞒着我?既然要当同盟,殿下是不是应该拿出一点诚意来?”
她捏着茶杯的手逐渐收紧,声音里透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我为什么不能说她是那对夫妇的女儿?难道这中间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若她只单单是沈氏夫妇的女儿,那你想将她的身份公之于众也无不可。”谢承宗眯了眯眼睛,声音沉了下去,“但她不是。”
谢他缓缓在凳子上坐下,鼻息里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明的感叹,“谢靳言这个在江南长大的泥腿子,还真是够好运的。”
“沈卿棠到底还有什么身份?”楚明鸢被他的话弄得心神不宁,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你快点告诉我!”
“我想郡主你应该并不想知道。”谢承宗眯着眼睛,目光幽深,“若你不想看到那个女人再继续在京城兴风作浪,那你最应该做的就应该是完成我们接下来的计划,让那个女人身败名裂地死去。”
见谢承宗不愿透露沈卿棠的身份,楚明鸢深吸了一口气,将涌到胸口的怒气压了下去,沉声道:“可以,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
谢承宗心不在焉地问,“什么条件?”
“我要李长乐和崔令仪这两个贱婢也身败名裂。”楚明鸢抬眸看着谢承宗,眼神冰冷,“如果不是她们两个人多嘴,沈卿棠早就应该死在猎场的!”
如果不是那两个贱人站出来作证,她就不会被谢靳言逼着给沈卿棠那个贱人道歉,也不会被逼着给皇帝写信自诉罪状,到现在京城都还在流传她嫉妒一个婢女,以自身为饵陷害婢女不成反被逼着写罪己书的事情。
这个仇如果她不报,她咽不下这口气。
谢承宗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行,若这些事情都发生在春日宴上,目标太大了,所有人都会知道,她们是被人故意陷害的!”
而且崔令仪和李长乐两个人并不是普通的贵女,她们一个是长公主之女,皇帝亲封的县主,一个是人背后是丞相府。
他抬眸看着楚明鸢,冷声道:“你若想让沈卿棠身败名裂,这次春日宴就不应该把目标扩大,李长乐和崔令仪她们两个不过是千金闺秀,你以后若嫁给我,助我登上那个位置后,你成为皇后,想报仇,难道还不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呵呵。”
楚明鸢冷笑一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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