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棠站起身制止了刘绣师等人为自己量身的动作,她往后退了一步,神色沉了下来:“我是不会去参加春日宴的,刘绣师你们请回吧。”
刘绣师面露难色,攥着软尺的手紧了紧:“这是王爷的命令,我们也不敢违抗啊。”
另外两个绣师也跟着附和,语气里带着一丝恳切:“还请沈娘子您不要为难我们。”
沈卿棠蹙眉,正要说话,那熟悉沉稳的脚步声从拱门处传来,她抬眸望去,谢靳言正缓步朝这边走来。
刘绣师等人回头朝谢靳言屈膝行礼,“王爷。”
沈卿棠深吸一口气,朝他走了几步,在他面前屈膝行礼,声音尽量平稳地问:“殿下,您要带我参加春日宴?”
谢靳言淡淡地‘嗯’了一声。
沈卿棠一怔,她没想到谢靳言竟然这么直接的就承认了,而且还应得那么理所当然。
怔愣之后,沈卿棠只剩下惊骇和忐忑,她攥紧了袖口,低声道:“殿下,奴婢只是您的贴身婢女,您带奴婢参加宫中的春日宴,不仅不合礼法,还会让把您和镇北王府推至风口浪尖,求您收回成命。”
看着她这副惊惶不安的模样,谢靳言那双淡漠的桃花眼中渐渐染上了笑意,就连嗓音都带着一丝愉悦:“你是在担心本王?”
沈卿棠咬了咬嘴唇,低声道:“上次您带奴婢出游已经落人口实,让安乐郡主不悦了,若您再带奴婢参加宫宴,怕是更会让安乐郡主不悦,甚至还会惹怒皇后娘娘...”
她抬起眼,哀求地望着他:“王爷,奴婢不想入宫。”
谢靳言眼中的笑意淡去,他凝视着她,声音低沉:“沈卿棠,你是担心我得罪皇后和镇北王府,还是担心惹怒楚明鸢和皇后,被治罪?”
沈卿棠垂下眼帘,坦诚道:“都怕。”
谢靳言挑眉:“这可不像你,你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
沈卿棠没有说话,只是在心底轻叹了一口气。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她,早在七年前不顾一切想要嫁给他,却被父母抓回来以他的生死相威胁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后来的她,怕的东西太多了。
谢靳言看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沧桑与无助,忽然没了逗弄她的心思。他敛了神色,淡淡道:“母后下了口谕,让你入宫参加半月后的春日宴,你难道想就穿着这身衣裳参加春日宴,丢本王的脸?”
沈卿棠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她震惊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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