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兰走进来就看到沈卿棠红着一张脸望着幔帐发呆,她把食盒放在桌上,快步走到床边:“沈姐姐,你终于醒了。”
沈卿棠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腿刚一动,忽然感觉到亵裤上一片黏腻潮湿。她身子一僵整个人定在那里,半晌后,她缓缓侧首看向佩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佩兰...我这是怎么了?”
佩兰张了张嘴,想到谢靳言临走前的交代,她终究还是咬着嘴唇道:“您回来的时候都已经不省人事了,人又烫得厉害,府医过来看过又说无碍,王爷也不在府中,可把奴婢吓到了。”
听到谢靳言不在府中,沈卿棠悬着的心缓缓放了回去,她坐在床边扯了扯嘴角,声音有些虚弱:“抱歉,让你担心了。”
她也没想到,安乐郡主为了毁掉她,竟敢在春日宴这样的场合下手。
谢靳言...知道是安乐郡主对她下的药吗?
佩兰瞧她自责的模样,连忙摆手:“沈姐姐你这么说就见外了。”说着过来扶她,“你饿了一天了,快起来用膳吧。”
沈卿棠摇了摇头,她红着脸有些难为情地低声道:“我想先沐浴。”
她也没想到自己中了药,做了那种梦之后,身体竟然有这么大的反应,她现在只感觉身上湿哒哒的很不舒服,一刻也忍不了。
佩兰闻言点头:“你先前昏睡的时候一直出汗,身上一定不舒服。我这就去准备热水。”
不过一刻钟,佩兰就准备好了热水。
沈卿棠走进净房,褪去衣裳,低头看见亵裤上那一小片濡湿的痕迹,脸腾地烧了起来,她赶紧舀了水倒进木盆里,手忙脚乱地把亵裤按进水中,用力搓洗。
还好谢靳言没有回来,若是知道她做个梦,竟然还...也不知道他会如何嘲讽她。
永乐巷,某别院。
楚明鸢和谢承宗两人被蒙着眼睛绑着手,分别被丢到了不同的屋子中。
谢承宗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嘴巴被布条勒着还在呜呜咽咽地骂,有人扯掉了他嘴里的布条,他立刻扯着嗓子嚷嚷起来:“谁这么大胆敢绑本王!你们知不知道本王的身份?本王可是当朝齐王!是皇帝的亲儿子!”
椅子上的谢靳言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像虫子一样扭动的谢承宗,嫌恶地抬手揉了揉耳朵。
旁边一身黑衣的暗影会意,上前就是一巴掌扇在谢承宗脸上,声音粗犷得像山匪:“闭嘴!你是王爷?老子还是天皇老子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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