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她不紧不慢的上前了一步,脚踩住‘楚氏’的影子。
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攥住‘楚氏’的咽喉,让其再难吐口。
楚氏惊惧交加间,就听楚昭幽幽道:“这世间没有做母亲的认不出孩子的道理。”
“自然也不会有亲生母亲夺亲子气运命数,去养旁人孩子的道理。”
“除非啊……这母亲,压根不是母亲。”
楚昭看向燕岐的方向,嫌他碍眼似的翻了个白眼,头一歪视线绕开他,指向他身后的旗云:“你,进屋去找,看看那屋里可有黄符之类的邪物。”
旗云下意识看向燕岐,见自家主子并无阻拦的意识,他颔首领命。
“是。”
“不可!不可啊!二姑娘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她的闺房岂能由外男乱闯!”
那周妈妈又扑起来想阻止。
沈玉珠也煞白着脸,哀泣道:“大姐姐,你何苦要这样害我!”
“真是个蠢东西,我还没找你麻烦,你自己主动跳出来做什么。”楚昭似笑非笑看着她:“若你这会儿装聋作哑,一会儿那东西被长出来后,你还能狡辩说你毫不知情。”
“现在这火急火燎的样子,倒显得做贼心虚了。”
“也是,你日日枕着那东西睡觉,岂会真不知情,就算不知,十几年来以庶女身份享受嫡女荣宠,也该猜到一二了才对。”
楚昭漫不经心一席话,将她的后路全给堵死了。
沈玉珠的脸色一瞬变得惨白无比。
只片刻,旗云就大步从里屋出来,手里还握着一个香囊,脸色很是严肃。
“殿下,从沈二姑娘枕下找到了此物,这香囊内藏有人的毛发,此外……还有这东西……”
那是一张黄符叠成的纸人,纸人脖子上系着一根黑绳,上面赫然写着生辰八字。
燕岐捻起纸人,眸色幽沉难测。
“此乃王妃的生辰八字。”
“沈国公府,当真是卧虎藏龙啊!”
一瞬间,‘楚氏’和沈玉珠如坠冰窖。
完了……
“只是一个窃运符算什么。”
楚昭点兵点将似的,手指从影壁、水池、花圃、风铃各处一一掠过,语气漫不经心:“这些可都是‘惊喜’呢。”
旗云又取下一枚铜铃,定睛一看,大声道:“殿下,这铜铃内果然也刻了王妃的生辰八字!”
“其他地方,卑职看不出异常,不过那影壁的确不对劲,雕的不是喜鹊,而是杜鹃!”
饶是旗云,这会儿也有些头皮发麻了。
这是一个当亲娘的能干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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