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宸会心一笑,随即又疑惑地问道:
“外祖父,孤与九弟都是母后所生,为何您?”
左相拍了拍萧景宸的肩膀,语重心长:
“殿下,为臣子者,首位的是忠君,何况您是陛下亲自交我教导的,当然所思所想都是为了您。”
“再说了荣王是臣的在外孙,也是您的亲弟弟,只要他做好弟弟该做的,您也不会亏待他,臣也就心满意足了。”
听到左相的话萧景宸心也踏实下来。
——
此时,在杏林小筑。
傅清辞沉默片刻,思绪仍缠在爹娘的病上。
前世,他们是中毒而亡。这一世,她既已归来,便绝不能让悲剧重演。
她抬眸:“师兄可知,师父他何时归来?”
赵慎言摇头:“师父离京前只说门中有要事,归期不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傅清辞紧蹙的眉间:
“太子妃得师父所有真传,若侯爷与夫人当真中毒,连您都未能诊出,便是师父来了,也未必有更好的法子。”
他严肃道:“太子妃为何如此笃定,侯爷与夫人必定中了毒?”
傅清辞指尖微蜷。
她无法说清前世的事,那太过荒诞,也太过危险。虽然师兄可信,也不能轻易说出口。
她只能迎上赵慎言的目光,一字一句:
“师兄,爹娘中毒的消息,来源我无法与你明说。但我能肯定,他们一定中了毒,只是我尚未查出毒在何处。”
赵慎言看着她。片刻后,他点头:
“我信太子妃。”他没有追问。
“您不是无的放矢之人。既如此,往后打算如何?可要派人往药门去寻师父?”
傅清辞摇头:“药门隐于江湖,贸然去寻,未必能寻到。况且时间也来不及。”
她顿了顿,抬眸望向赵慎言:“我想求师兄一件事。”
赵慎言敛衽:“太子妃但说无妨。”
“我今夜便要回东宫了。”傅清辞声音轻缓,却字字恳切:
“家中情形,师兄也清楚。爹娘体弱,灵安尚小,我实在放心不下。”
她望着他:“想请师兄替我照看一二。若赵伯母得闲,也请她多过府探望娘亲。若爹娘身子有任何不适,还请师兄随时传信与我。”
赵慎言听完,神色郑重:“太子妃放心。”
他声音低沉了几分:“当年侯爷与夫人救过我父母一命。这份恩情,赵家从未敢忘。”
“前些时日外祖病重,母亲赴闽南照料,不得抽身。昨日她已归来,必会亲往侯府探望侯夫人。”
傅清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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