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脚步匆匆:“已经暗中监视起来了。”
萧衡宴脚步未停:“都查清来历了?”
明亮顿了顿,斟酌着开口:“有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的……还有……”说着,他停顿下来。
萧衡宴侧头,唇角微微弯起,像是早有预料:“还有父皇的人,是吗?”
明亮没有接话,算是默认。
萧衡宴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语气淡淡的:“父皇的人,继续监视着。其他几位兄长的人,趁夜将人扔到他们府门前。”
明亮一愣:“送回去?那不就被几位皇子知道了吗?”
萧衡宴冷笑:“他们既不顾兄弟情谊,对本王出手了,本王又何须继续藏锋,再做兄友弟恭之态?”
明亮怔了怔。
萧衡宴继续往前走,声音里透着寒意:“来而不往非礼也。送回去之后,把我们的人安插进本王这些好兄长府里。”
明亮爽利应声:“是!”
萧衡宴没再说话,继续往暗房走去。
他对储君之位从来没有兴趣。
就算早就知道自己身边被几位兄长安插了人手,他也从未在意过。他只想有朝一日稳固边关之后,再回到江湖中去,回到师傅和义兄们身边,做他自由自在的宴十三。
可一个月前的事,打破了他的天真。
这段时间查出来的真相,更让他对亲人的滤镜一碎再碎。
既然如此,就休怪他反击了。
他可从未说过,自己是个任人欺负的傻子。
暗房的门被推开时,积年的灰尘在光影里翻涌。
屋内空旷,四壁徒然,空气像是凝固了许久,带着陈腐的霉味。
萧衡宴不是残暴之人,从荣王府建成,这间屋子便一直空置,连他自己都几乎忘了它的存在。
角落里蜷着一团黑影。
听见动静,黑影猛地抬起头,烛火摇曳间,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正是贵公公。
他浑身是伤,昨晚他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醒来见到的是干儿子,便安心地睡了下去。
再醒来时,却是被鞭子抽醒的。
行刑的是个老手,每一鞭都落在最疼的地方,却不致命。以往这样的手段都是他用在那些不服从的小宫女、小太监身上。
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这滋味会落到自己身上。
打他的人不知是累了还是别有用意,打了一阵,给他喂了颗让人精神振奋的药丸,便推门出去了。
他蜷在角落,不知过了多久。外在伤口疼得发麻,内里却又精神十足。
直到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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