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气氛愈发凝重,陆朝辞垂眸沉思,心头思绪百转千回。
若是幕后之人是皇帝,可萧衡宴是他的嫡子,即便重立萧衡宴做储君,也不影响他的皇权,他为何要这般痛下杀手?可若是太子萧景宸,十四年前他也是个孩子,能做什么?
千头万绪堵在胸口,一时难以理出端倪。
陆朝辞的目光扫过面色苍白的父亲,又落在萧衡宴身上,终究按捺住心底的疑惑,转向上官神医:
“神医,究竟是谁先不急,还烦请您看先去掉失魂蛊对爹爹和荣王的影响。”
她的话提醒了屋内众人,老王爷夫妇和林氏都担忧地看向上官神医。
上官神医点了点头:“怀恩公虽服用得少,可他体弱,药性早已在体内残留,多少会损伤寿岁,平日里怕也会时常觉得乏力、心悸。”
他瞥见陆朝辞眼底瞬间浮现的愧疚与自责,又软了语气安抚道:“陆小姐不必太过自责,你察觉不出怀恩公体内的残留药性,也怪不得你。你师傅擅长的是金针养生之术,就算是他也未必能察觉出江怀仁在药中做的手脚。”
陆朝辞听闻上官神医提前师傅,眼中满是诧异:“神医,您认识家师?”
上官神医哈哈一笑,语气里带着打趣:“何止是认识!他是我师弟,多年前我在北边游历行医,他可是天天给我写信,翻来覆去就炫耀收了个天资绝绝的关门弟子,聪慧过人,悟性极高,定能传承他的金针之术。”
陆朝辞万万没有想到,上官神医竟与自己的师傅是师兄弟,连忙敛衽躬身:“师侄陆朝辞,见过师伯。先前不知您与师傅的关系,多有失礼,还请师伯海涵。”
上官神医笑着抬手扶起她,语气亲昵:“无妨无妨,不过今日认亲仓促,见面礼师伯明日便让人送来。”说着,他抬手将手中的戒尺递了过去,“这个,你先拿着。”
陆朝辞满心疑惑地接过戒尺,不解地抬眸看向他。
上官神医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道:“这戒尺是师门的物件,历来是长辈用来教训不听话的晚辈的,面对手持戒尺的人,代表面对师门门规必须服从。”
“今日,师伯便将它转赠你。以后啊,某些个混账玩意,再敢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乱吃药、冒风险,你就代师伯教训他,放心,有这戒尺在,他敢反抗就可以将他逐出师门了。”
话音落,上官神医意有所指地瞥了萧衡宴一眼。
像是在说,我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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